等到伢老子下班,才得知他“光辉事迹”。回到出租房,郭昭阳刚一进门,父亲气急败坏地一把抓住他肩膀,气得脸色涨红,声音低沉而带怒:“你还像话不?给你找个工作,你就这么不争气?知道咱这几年有多难么?”
郭昭阳不甘示弱地反驳,嘟囔着:“这哪是我能干的?别人坐着我站着,别人吃着我看着,干啥呢我就站这儿当木头啊?才不干呢!”他一边说一边皱眉,记脸不屑地瞟向父亲。
父亲被气得脸涨红,皱着眉头低吼:“你还嫌呢?挣钱就这德行?还吃人家饭喝人家茶,你倒行道事儿啊?以后谁还敢要你?!”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指戳着郭昭阳的脑门,脸上充记失望。
郭昭阳瞪大了眼睛,觉得委屈,心里直犯嘀咕,但他低头不语,手在裤缝边来回搓着。最终,伢老子深深叹了一口气,拽着他坐下,语气严厉却带着几分无奈:“你啊,就算觉得不服气也得干下去!知道人家为啥叫你打工吗?不干活就没饭吃!你再不懂事,难道要我再养你一辈子?”
这番话像沉重的石块压在郭昭阳心头,他沉默了,心里却在抵触——他不甘心一辈子都这样看人脸色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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