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覆没?”佐久间义雄咀嚼着这个词望向穿jk的女人,“这是某种故意的危耸听的说法吗?”
“也许吧。”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恺撒插了一嘴,看着这个镰鼬最开始的时候没有收集到情报的女人问。
“月岛美d,来自港区。”女人很爽快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佐久间义雄,千代田。”
“basaraking,新宿。”
“花名?”月岛美d看向穿校服披外套,但妆容却依旧浮夸的恺撒,上下审视,“那头鲸鱼居然真的叫手下的牛郎来参赛了!”
“你是牛郎?”佐久间义雄后知后觉地望向恺撒,他原本还以为恺撒只是兴趣爱好小众的外国人,毕竟涩谷辣妹们的妆容比起恺撒也是不遑多让――不当众随意评价他人特立独行的外貌在日本算是常识。
“很难看得出来吗?”月岛美d仔细观察着恺撒,“都说新宿那边神经病最多,现在看来不是传闻。关于刚才提到的‘危耸听’,在你们老老实实上课的时候,我在学校到处转了转,搜集了一些信息。”
“你没有按照猛鬼众给你安排的身份,在班级上进行自我介绍吗?”佐久间义雄问。
“pass.”月岛美d说,“我不喜欢我的高中生活,让我坐在教室里上课不如杀了我!”
恺撒上下瞅了瞅月岛美d这一身jk,怎么觉得对方乐在其中呢?
“所以你也有更多的自由时间去搜集情报,只是会冒更多的风险――你的灵刚好弥补了这一块,让你更有胆气去追求高风险的选择。”恺撒望向月岛美d背后那消失的门扉说道。
“你们管这个能力叫‘灵’吗?不错的名字,的确在释放时会忍不住念一些什么东西,我还以为我被鬼魂附体了。”月岛美d顿了一下,似乎喜欢灵这个称呼,“你的灵恐怕也不是杀伤类型的灵吧?情报收集类的?”
“我没有公开自己灵的爱好,毕竟这不会让我的灵变强。”恺撒说。
“真不公平啊,你们都看到了我的灵效果,岂不是现在我在情报上落于下风了?”月岛美d环抱着手看着这两个小气的男人嘲讽。
恺撒和佐久间义雄都面不改色,没把月岛美d的“道德绑架”当回事――虽然对方表演了一手从墙壁上开门,可谁又知道这是不是刻意的误导呢?说不定对方只是将自己的灵表现为这种无害的形式,实则原理却截然不同,之后真打起来恐怕就要吃假情报的亏了。
“我不建议现在我们各自为敌的原因是,我并不觉得目前情况下我们之间最大的敌人是我们彼此。”月岛美d见两个男人不上当,便说回了正题,“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两位――你们这次参加三番试炼是自愿还是被迫,是想赢,还是...想活?”
“活下去肯定是想活下去的,如果可以的话顺带也想赢。”佐久间义雄回答,不过没有说自己是自愿还是被迫的。
“这个看情况吧。”恺撒的回答更加模糊。
月岛美d点头后凝视两人问道:“你们...听说过‘外部威胁理论’吗?”
“外部威胁的存在能有效促进内部团结。”佐久间义雄说:“电影剧本的创作者最喜欢的手段,在看似不可调和的两个矛盾者之间加入一个强大的第三者作为共同敌人,合理地去‘化干戈为玉帛’完成最后一幕的戏剧冲突。”
“上清川学校异变的始作俑者。”恺撒直接点出了月岛美d提出的理论背后的核心,他指了指体育馆里的人群,“你认为造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会对我们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