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路明非的爹妈长期漂泊,几年不见一次面,就算不化妆也不见得可以一眼认出长大后的路明非。
其次,楚子航的老妈的认知里,自家子航一直都是乖宝宝,在国外的大学也是每天认真学习和教授一起共同进步,根本没有楚子航学坏的认知。恐怕楚子航只是稍微打扮得杀马特一点,不需要化妆,苏小妍都不敢认这是她儿子。
然后,林年。
呃,林年没妈。
最后,恺撒。
恺撒也是没妈妈的苦孩子,但他有比妈还要贴心的叔叔啊!
弗罗斯特?加图索,这个把恺撒盯得就像是自己的胯部湿疹康复进度一样紧的中年男人,从小就把恺撒鸡娃到大,恺撒在接受完整的性教育体系后,一度怀疑这个老种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了解到这种程度后,别说恺撒化妆了,就算有人只是拍了恺撒屁股上的一块肉,他都能通过皮肤的细腻程度和毛孔认出这是属于加图索家族继承人的屁股肉。
弗罗斯特想过恺撒会叛逆,玩摇滚,od或者滥交什么的,他都有心理准备,但他万万没想到,恺撒的叛逆居然已经到了另一个level了――染发化妆下海当牛郎!加图索家族可以接受一个od滥交玩摇滚的继承人,因为这样的继承人放眼整个权贵圈都不少,反正还能改过自新,但下海当牛郎这种事情是原则问题!
两个家族的人遇到一起,互相聊起关上门的话题,提到你的继承人以前od过什么的,都是一笑了之,这在欧美权贵圈都算常态,但凡聊起,你的继承人以前好像在新宿的歌舞伎町一番街上过led海报还有专属的花车...
“疯了!疯了!疯了!都乱套了!”弗罗斯特的心率现在恐怕比死掉的文京区女选手差不了多少,那急促的呼吸看得一旁的助手都在犹豫要不要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上一次看弗罗斯特这么生气还是对方得知庞贝?加图索在拉斯维加斯跟一个汽车旅馆的妓女在教堂交换了戒指结婚,对方还靠着那张拉斯维加斯特产的结婚证坐廉航来意大利叫嚣着要分走加图索家族一半家产的时候。(顺带一提,那位妓女被套轮胎后沉进了海沟里)
“联系帕西!让帕西把他带回来!现在!立刻!”弗罗斯特气得发抖,他没想到恺撒居然如此不识大体!难道恺撒不知道,下海当牛郎这种会被钉上耻辱柱的事情,就像文艺作品里女主被侮辱一样,这种事放在继承人圈子里会被一锤定音的!无论之后怎么找补都无济于事!加图索家族会变成笑料的!
“抱歉,帕西在三天前就已经进入东京范畴了,在辉夜姬的屏蔽下,我们很难联系上他所在的小队。”一旁的助手为难地提醒。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的继承人似乎没有暴露的风险。”约里克倒是很乐观,带着一丝兴致盎然地表情,“我倒是比较好奇,如果这真的是实时直播的话,他们是怎么做到自由地操纵剪切时间的?”
“更重要的还是继承人的安危吧?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妙的样子。”法律部的那位英俊年轻人有些担忧。
弗罗斯特表情相当难看,死死地盯住幕布上的画面却又无能为力。
就跟那年轻人说的一样,先不谈加图索家族会不会丢脸丢尽吧,首先他们的继承人得活着回来才能再说丢脸的事情!
“给我想尽一切办法联系猛鬼众!”弗罗斯特忍耐着咆哮的欲望低吼。
―
上清川学校。
漆黑的夜里,在轰鸣爆炸后的几分钟内,火警铃声开始接连响彻整个三年级的楼层,浓烟唤醒了喷水系统,大量的水花从过道头顶洒下。
恺撒走出教室,虽说给他上妆的小姐姐提到过用的定妆喷雾是防水的,可他还是戴上了外套的帽子尽可能保护一下自己脸上的妆。
他走到了走廊尽头的女洗手间外,手里提着消防斧,等到浓烟散去,才走了进去。
镰鼬开道,依旧没有发现第二个心跳和呼吸。有的只是水声,无穷无尽的水声。
洗手间里破碎不堪,土质炸弹的当量很足,在封闭环境内爆炸的效果也极好,整个墙壁和天花板都被震裂了,瓷砖全部崩成了碎片,破掉的马桶正往外飙着水冲到天花板上又像是花洒一样降下。
排水系统被堵塞的原因,洗手间地面被一层薄薄的积水填满,鲜红的血液和着积水一起晕染到了恺撒的脚边,在他的前方地上有着一具断头的女性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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