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扶着,不如说是挂在门框上。
“那个……需要抱你过来吗?”祁俞珽挑起眉梢逗她。
温芷禾精致的小脸上潮红未褪,樱唇微微嘟着,“都怪你……”
祁俞珽停下手上的工作,站起来走向她,在她面前挺拨如松的站住。
抬手,帮她扣起最后一颗扣子。
尾指无意识地挠过她胸前,不带一丝欲,隔着薄薄的布料,温芷禾却能感觉到电流在血液循环。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只对他发出这样的信号。
祁俞珽弯腰,在她发烫的耳尖上轻轻一啄,低哑道,“我已经很轻了,是宝宝还没适应。”
“……”
温芷禾脸烫得像烙铁。
“扣扣!”敲门声又响起。
温芷禾不知道掉到哪里去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还有祁俞珽喉结上,锁骨上都是她留下的痕迹,再看看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一时之间有种狼烟四起的感觉。
江赋和林特助就站在门外,温芷禾急忙从包里找出遮瑕膏,挤了一点帮祁俞珽涂在喉结上。
祁俞珽吻了吻她红肿的唇,又捏了捏她果冻般的脸庞,轻叹,“傻子,欲盖弥彰。”
“就欲,然后再盖,不行?”温芷禾奶凶奶凶的瞪他。
有点坏,有点可爱。
她这个样子落在男人眼里却成了极具情趣的打情骂俏,软绵绵的指腹挠着他喉结和锁骨,更是添了几分撩欲。
惹得他眸色又暗了下去。
“坏孩子!”他箍着她腰,替她擦遮瑕膏,一边咬她耳朵,“今晚继续欲,嗯?”
“!”
温芷禾羞然地推开他,整理好衣服就去开门。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