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不假。”文才表示赞同。
只是同样都是师父的徒弟,怎么就差距这么大呢?
心想着,秋生试了试自己刚做好的弹弓,一个木球打过去,直勾勾地打在了文才的脑门上。
文才吃痛地用手捂住脑门,随即怒目看向秋生,“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只是想试试我新做好的弹弓。”秋生将弹弓放入口袋里。
“好端端的,怎么想起做新的弹弓了?”文才有些不解。
秋生撇了撇嘴,“你还记得那群当兵的吗?手里都拿着枪,稍不注意就拿枪指着你,我想着这弹弓好歹也能算上半支枪不是?”
“你倒是聪明。”
“那是。”
话刚说完,一个人影窜了进来,秋生立马警觉看去,谁知竟是家乐。
见着秋生和文才都对自己投射目光,家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我师父说我不争气,把我给赶了出来,九叔和天师都是长辈不好打扰,我能在你们这里借宿一晚吗?”
“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秋生走上前拍了拍家乐的肩膀。
四目道长是什么样的臭脾气,他们这群人心里都清楚的厉害,所以都打心底地同情家乐。
“你呢,就踏踏实实地在这里睡,我跟文才从来都不会排斥同门师兄弟的。”秋生很是豪气。
文才也不甘示弱,“就是,大家同属一门之下,多关照关照才是。”
一阵碎语,家乐躺在了床上,身上还盖着绵绵的被褥,别提有多痛快了。
他使劲地吸一鼻子,将被褥上的香味牢牢地印在身体里。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