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棠棠就一句话来回说:“我就是想当飞行员,我就是要当飞行员。”
最后赵振国口干舌燥,嗓子都哑了,棠棠却精神得很,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没有要妥协的意思。
等赵振国败下阵来,垂头丧气地从棠棠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宋婉清才悠悠地来了一句:
“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你什么脾气,她就什么脾气,你能说动她,那才叫见鬼了。”
赵振国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大口凉茶,心里那股火气蹭蹭地往上冒。
他不是冲着女儿发火,他怎么就没早发现这事呢?怎么就放任王新文那个家伙在女儿心里种了这么一颗种子呢?
几年过去了,这颗种子已经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小树,他现在想拔,哪有那么容易?
第二天一早,赵振国把电话打到了王新文所在的飞行大队。
结果对方却告诉他,王大队长休假了,前天走的,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到家了。
赵振国道了声谢,挂了电话,套上深蓝色夹克衫,拿起茶几上那把桑塔纳的车钥匙就出了门。
到了王家,王老爷子说王新文正补觉,赵振国说去王新文房间等他。
王老爷子也没在意,由着他去了。
赵振国走进去,就看见王新文裹着被子趴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一只脚露在外面,脚趾头还时不时抽动一下。
赵振国站在床边看了两秒钟,弯腰一把掀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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