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私下的饭局中,安德森的语气像一个纯粹的爱国商人,措辞拿捏得恰到好处:
“我在瑞士这边组织了一批沙特本地采购的食品和冰镇饮料,愿意无偿运到前线基地慰问士兵。东西已经到巴林了,我这边有几个志愿者负责分发,你们给个通行许可就行。”
保障官可没觉得安德森只想做个爱国商人,他估计这人是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为后续的生意做铺垫。
在当时的丑军后勤体系中,“民间捐赠食品”是受到鼓励的,审核流程远短于武器或电子设备。
保障官拿人手软,很痛快的同意了安德森这名爱国上人的请求。
三天后,安德森拿到了一份带中央司令部后勤署印章的“人道主义物资通行证”。
操作细节他早已在脑中推演过数遍:他在苏黎世准备了三台微型柯达retina相机,机身扁平,可塞进冷冻肉包装的泡沫夹层,每台预装三十六张高速黑白胶卷。
相机被密封在防水袋中,混入标有“易碎”的冷藏货箱底部。
x光扫描时,金属机身被冷冻肉品和铝箔包装遮挡,安检员视线一扫而过。
随行的“志愿者”有两名,李子聪和阿炳,都是非常值得信赖的人。
出发前夜,安德森在三人在苏黎世一间僻静的咖啡馆里做了最后推演,将通行证、身份卡、备用通讯器,核对,又反复确认了撤离路线。
安德森叮嘱他们:“进了基地,一切小心。若被抓了,当场曝光交卷,就说是受我指使,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
阿炳和李子聪交换了一个眼神,纷纷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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