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国,伦敦那边今天凌晨闭市前半个小时,空头连续建了四笔新仓,每笔三亿,总计十二亿。方向和手法跟之前完全一样,但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赵振国的筷子停在粥碗边上:“十二亿?不到一个小时?”
“不到一个小时。他们之前一直按兵不动,今天忽然集中出手,说明他们选好了总攻时间。”
钱先生顿了一下,“我之前估算的空头总仓位是六十到八十亿,今天加上这十二亿,保守估计已经突破一百亿了。”
赵振国把筷子放下来。一百亿的空头仓位,灰色风衣在湾仔壳公司里运作的离岸通道,伦敦市场那个一次性吃进十五亿的大户,今天凌晨这四笔三亿的新仓,至少有三股以上的资金在协同作战。
他们在赌法院裁定之前那最后几天,赌那份鉴定报告拿不出来。
“李超人那边的十五亿还剩下多少?”
“我们已经在拆借市场投放了六批,总计三亿六千万,远期外汇买盘那边锁了四亿,还有七亿四千万的机动额度。”
钱先生的声音压低了半度,“如果对方今天上午开盘之后继续加注,我们手上的机动额度大概只够撑到明天收盘。”
赵振国站起来走到窗边:
“我昨天让李超人准备了五亿备用资金,走的是他集团内部关联公司的账,不经过银行通道。你今天上午把那五亿准备好,先不要进场,等到拆借市场的利率被推到十二以上再放出去。”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