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了这个电话就知道了。”说完,赵振国给钱先生报出一个电话号码外加一句密语。
挂断电话,钱先生连抽了两根烟,才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打通了那个电话。
。。。。。。
两点零三分,港元远期市场忽然出现了一笔两亿的买盘。紧接着是一笔三亿的,再接着是一笔四亿的,三笔资金在不到八分钟内从三个不同的离岸账户同步进场,全部走的是远期合约的买入方向。
市场上的交易员在看到远期市场突然出现的密集买盘之后,拆借市场上的抛压曲线在三分钟之内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平缓转折。
两点十五分,拆借利率从十二点三回落到十一点七。两点二十三分,恒指在九千零四十三点附近开始回升。两点三十七分,香港电讯的股价从当日低点反弹了将近四个百分点。
赵振国站在窗前,听着手机听筒里钱先生那头的背景噪音一点一点地从嘈杂变得平静。
钱先生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层很淡的、刚刚经历过一场大仗之后的松弛,但松弛底下压着另一种东西,一种刚刚确认了什么判断之后特有的、审慎的沉默:
“二十亿进了三批,每批间隔四分钟左右。黄先生那边的操作速度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家机构都快。”
“嗯。”
“振国,”钱先生的声音压低了半度,“我怎么想到,黄先生能量这么大,我差点都没打这个电话。你知道吗?他几乎是——几乎是接了我的电话之后就安排好了资金调度。那二十亿像是早就摆在账上,只等我们开口。”
赵振国没有说话。
钱先生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说:“你跟黄先生。。。。。。不止是‘认识’这么简单吧?”
赵振国在电话这头呵呵笑了两声,岔开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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