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汉斌或者他背后的人,想要的,就是时间。
挂了电话,赵振国又给宋卫东发了一条短讯。
"到了告诉我。"
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开始等。
手机很快就响了,但不是宋卫东,而是安德森打来的。
"主人,市场有点不对。"
安德森的声音收起了惯常的懒散,带着一种少见的专注:
"十点三十分,拆借利率忽然跳了将近一个点,从十一点二跳到了十二点三。没有预先征兆,不是渐进推高的那种,有人在拆借市场一口气扫掉了大量短期头寸。"
赵振国的后背重新绷紧了。
"规模多大?"
"保守估计五到八亿。"安德森说,"手法很干净,资金二级流向的源头指向伦敦。"
"主人,这只是试探。"安德森说,"对方没有动用太大的仓位,更像是——"
"像是在确认我们还有没有弹药。"赵振国接上了这句话。
“对。"安德森说,"如果这波试探没人接,他们会在一个小时内把真正的总攻打进来。”
赵振国脑子飞速运转,拨通了黄罗拔的号码。
"你立刻在拆借市场拆出五亿隔夜港元,向银行间市场注入流动性。把拆借利率给我压回十一点五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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