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电信和金融牵涉的东西太深,丑方在这个上面要价肯定高。他们想要我们的市场,但又不想让我们真的做大。我担心的是,这两块会卡到最后,拖很多轮都谈不下来。”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尤其是金融,外资银行进来之后人民币业务怎么放、放多快,这个口子一旦开了就收不回去了。
我猜双方在这个问题上会拉锯很长时间,最后可能是一个逐步放开的节奏,但时间表肯定要磨很久。”
王新军轻轻地“嗯”了一声,赵振国听见他那边有翻纸页的窸窣声。
“还有汽车,”赵振国继续说,“现在关税高得很,80%到100%。将来肯定要降,无非是降多快、降到多少的问题。
我个人的感觉,会给一个比较长的过渡期,可能六七年吧,让国内厂子有个喘气的时间。
但降到什么程度,那得看谈判桌上怎么掰扯了。丑方肯定想压得越低越好,咱们这边肯定想守住一个底线。”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
赵振国能想象王新军坐在他那间办公室里,手里大概握着笔,正在心里把这些话过一遍。
“振国,”王新军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斟酌过的郑重,“你说的这些,是结合外面的风声自己判断的还是?”
赵振国笑了一下:“都有吧。有些是听来的,有些是自己琢磨的。
新军哥你也知道,我这边消息来源也比较杂,这边听一耳朵那边听一耳朵,七拼八凑起来,自己再琢磨琢磨。准不准的,不打包票,但我觉得方向应该大差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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