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移到中间那个圈上:
“这是台北。全岛七个互联网交换中心有五个集中在这里。什么叫互联网交换中心?不同网络之间互相交换流量的枢纽。
控制了它,就等于控制了岛内所有网络流量的走向。谁从这个节点上网、浏览什么内容、数据往哪里去,都在你眼皮底下。”
手指又移到岛屿东北角的小方块:“中华电信是岛内通讯的龙头,交通部手里握着它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最大的单一股东。
现在中华电信正在搞民营化释股,正是进去布局的时候。
不需要大张旗鼓,通过离岸公司分批吃进,悄无声息地成为前十大股东,将来在董事会上就有了说话的地方。
到那个时候,这家公司的网络架构、基站布局、骨干光纤走向,全部对我们敞开。”
赵振国收回手,坐回单人椅里,指了指那张纸右上角的弧线:
“低轨卫星通讯现在还只是个概念,几家丑国公司刚开始画图纸。再过十年二十年,这种技术会颠覆掉所有陆地上的通讯架构。
到时候谁掌握了卫星通讯的接入通道,谁就掌握了最后一公里的控制权。
我现在让高桥在岛内注册一家通讯技术公司,表面上做民用卫星设备代理,实际上是为将来铺路,如果大陆这边搞出了自己的低轨卫星系统,岛内必须有人能对接上。”
周振邦的目光在那张纸上逐字逐句地移动,像要把每一条线每一个标注都吃进脑子里。
赵振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
“海缆、交换中心、运营商股权、卫星通道,这是四条硬线,每一条都是物理层面的控制。能做到任何一条就是战略级压制,四条全部落子就是降维打击。但还有一个软的,比硬的更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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