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插话:“可是你想想,我们现在手头两个案子都查不动,万一对方借公函往来渗透进来,我们更被动。”
会议室里争论了两轮,始终没个定论。
那位一直坐在主位上,手指交叉搁在桌面上,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听着。
等到大家都把话说尽了,屋子里安静下来,他才直了直身子,嗓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人家递了梯子过来,我们没必要把梯子推回去。回函要写得积极,态度要明确,不必端着。我们缺的不是谨慎,是开口的勇气。”
散会后,他把自己关进办公室,铺开信纸,亲笔草拟了一封回函。
措辞里既感谢了对方的关切,也明确表达了愿意就区域事务展开对话的诚意,甚至在结尾处主动提了一句“欢迎适时派员来访,以增进相互了解”。
写完后,他逐字读了两遍,又划掉两处略显生硬的词句,才把稿纸递给秘书:“润一润,把语气再放软些,别让人觉得我们急着贴上去,但核心意思不能改。”
秘书接过稿纸,扫了一眼,便明白这位的态度远比会议上表现出来的更热切。
“对了,阿水家里怎么样?你安排时间,我们去阿水家里看看。”
秘书起身告辞的时候,那位不知怎么突然问起来阿水。
秘书抬起头来,面色有些为难:
“阿水。。。没有家了。他是十几年前从湾岛来投奔叔公的,可他叔公已经过世了。他没有结婚,无儿无女,在这边没有别的亲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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