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原本这事儿和彭飞也没什么关系,远在北京过自个儿日子的彭飞也不会去关心这个,可是架不住他和庄睿都是这次事件确当事人,所以平时留心的就多一点。
就在来到中非以后,彭飞还看到一份美国联邦查询拜访局给各国的协查通告呢,上面标明了对这两个家伙的通辑悬赏金额。
至于这钱是美国政府出还是那些被敲诈了一年夜笔的豪富们出,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把这家伙交给美国政府,那两亿美元指定少不了的。
“妈的,这子那时可是抢了几十亿美金?,,
想到这里,彭飞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次的劫持事件,他和庄睿都是当事人,了解的情况自然比他人要多一些的。
“拉姆,我的弟弟也死了,这事真不怪我,等我回去了,一定会照顾的家人的”
坐在林间的年夜卫还在絮絮叨叨的念叨着,企图用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将马克拉姆的灵魂忽悠走,不过相比刚才的神经错乱,他现在已经清醒了许多。
老实话,马克拉姆一行人包含他的弟弟这支步队全军覆没,对年夜卫而,并不是是一件坏事,这些人固然给了他强年夜的武装力量,可是同样,也会使他的身份更加容易流露。
这些人全部死失落之后,年夜卫完全可以离开非洲,花年夜钱办一个国家的护照,然后光明正年夜的呈现在西方社会里,只要他暂时不动用瑞士银行的资金,那易容之后的他,完全不虞被美国政府找到的。
更重要的是,只要他把那笔钱给洗白失落,那几十亿美元就完全属于他一个人的了,这让生性贪婪的年夜卫连弟弟的死都不放在心上了。
“嗨,兄弟”
正在唠叨着的年夜卫,突然听到头上传来一声招呼,不由愣了一下,连忙抬起头向上看去,他刚才听的真真切切,那绝对不是幻觉。
只是年夜卫刚刚抬起头,还没看清上面的情形时,一个物件突然从树上飞了下来,极其准确的打在了他的太阳上,口中发出一声闷哼,年夜卫直接晕厥了过去。
“嘿嘿,子,回头哥们会给留条内裤穿的”
彭飞的身影从树上跳了下来,一脸笑意的扒开了年夜卫的身体,不过在弄到年夜卫的脸后,笑容板滞住了,“怎么和通辑上的照片不一样?难道我搞错了?”
动过整容手术后的年夜卫,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很是儒雅,根本难以将他和产生在美国的那次劫案联系在一起,他是个来非洲进行科考的科学家却是有些相似。
这让彭飞有些挠头了,如果对方真的是某个机构的科考人员,那他的行为就太过冒失了,见死不救不,居然还落井下石。
“彭飞,子在搞什么工具?为什么把这个人给打晕失落?”正当彭飞站在年夜卫身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庄睿终于赶到了。
刚才用灵气“看”到彭飞的举动,把庄睿也给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这子抽什么疯,干吗毒击这支步队的唯一幸存者?
“呃,庄哥,来啦?嘿,不知道,州才这里产生了一场年夜战,对了,听到枪炮声赶来的吧?”
彭飞本就有些心虚,还以为庄睿看到他偷袭年夜卫的举动了呢,当下嬉皮笑脸着把话题给扯开了。
庄睿脸上一绷,摆了摆手道:“少空话,以为就看到了?我在那边躲着呢,这人鳄年夜战和巨蟒之战我都看到了,我现在是问,干嘛把这人打晕失落?”
庄睿却是没假话,他简直是“看”到了,不过看的是无声片子,并没有彭飞看的那么真实。
“庄哥,您也不是好人,都不知道提醒他们一句”彭飞嘿嘿的笑了起来,和庄睿处了这么多年了,这位哥哥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他还是能辩白的出来的。
“一边去,提醒他们?我不要命啦?谁让他们对我做的警示牌无动于衷的?,,
庄睿撇了撇嘴,如果这是支手无寸铁的步队,那庄睿绝对会想尽办去阻止他们来到这里,即使露面也在所不吝。
可是这支步队却有着强年夜的火力,这在中非地区来,不是政府军就是军,再不济也是些手上沾满鲜血的雇佣军,对这些人庄睿都没什么好感,能写出了警示牌,已经是情至义尽了。
“对,对,是他们不对,这叫死有鼻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