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岳力身上中的这等古怪的毒,连姑苏秋都束手无策,倒是让沈文素等一众师姐都看的惊奇。
“林默,你到底……给周青的是什么药啊,为何如此厉害?”慕容秋实忍不住惊讶问他,满眼都是疑惑与惊讶。
“是啊。”
就连很少开口的白荷,也向他投来好奇眼神:“林师弟,此药连姑苏秋这样的神医都束手无策,万一岳峰主他们有个好歹……该如何是好?”
“也没什么。”
林默微微一笑,语气轻描淡写的回答两位师姐:“不过是以前闲来无事炼着玩的小玩意儿罢了,不值一提。”
“不过……”
“这东西除了让人上吐下泻,失去力气,浑身疲软之外,倒也没什么其它的副作用了。”
“而且根本不用医,一两天后自然也就好了!”
原来如此!
听到这话,师姐们这才放心。
不过,她们心里还是不得不暗暗赞叹林默的手段。
毕竟,这姑苏秋虽然为人尖酸刻薄,闲来无事总喜欢找她们忘忧峰的茬,可她的实力还是毋容置疑的。
在被聘入书院之前,她就已经是名震天下的第一女神医。
一手医术,被人赞美为通天造化!
可没想到……
遇到林默,就连她这位闻名天下的第一女神医也不灵了。莫说治疗,甚至就连什么病因都丝毫看不出来。
这等手段,倒也真是足够惊人了。
可在苏浅看来,这事儿倒着实让她有些不满。
因为她下意识的认为,周青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的用药放倒了一整个镇岳峰的人,为的就是在这试锋大会上打败自己,再去向那个岳胖子邀功。
以此,换取自己的前程。
这让她十分生气。
当然。
除了周青,她也有些生林默的气。毕竟这放倒了所有人的药,归根结底还是林默亲自给他的。
“哼!”
“狐朋狗友……”
苏浅皱了皱小鼻子,忍不住用一声嘀咕表示自己的不满。
不过……
误以为自己遭到周青轻视的她,此刻心里还真涌出一股无名火,一双小粉拳也不知觉地捏紧了起来。
苏浅暗暗发誓——
若是真遇到那些首席级别的弟子,实力强大,她还真未必能打的过。
可周青……
那可臭小子,竟敢看不起她,回头非好好教训教训不可。
此刻。
主峰后方,一座巨塔般的红楼轰直入天穹。
阁楼的千尺顶端之上,一座朴素雅致的阁楼隐在那虚空中的层层云雾之中,若隐若现。
栏前,正站着两道身影。
为首的老者身材魁梧,白须白发,但却红光满面,气度不凡。一双光芒矍铄的老眼,通过层层流云望向下方远处广场。
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深不可侧的气势。
而在这位老者身后,还有一名手持拂尘的青衣老道。那老道看起来面无颜色,容貌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般的天生严肃。
只是他看向那位魁梧老者的背影,眼中却有敬意。
正是夫子,与院长孙无忌。
“哦?”
“院长,你是说这次的试锋大会,忘忧峰还和其他五大峰门打了赌,而且……还以这些修行资源为赌注?”
夫子轻轻的拈着长须,眼中倒颇有些别样意味。
倒也,有些意外。
“是。”
孙无忌点了点头,旋即向夫子微微躬身,语气也是请罪的态度:“夫子见谅。我身为院长,是我管教不严。”
孙无忌点了点头,旋即向夫子微微躬身,语气也是请罪的态度:“夫子见谅。我身为院长,是我管教不严。”
“这修行资源,乃是书院发放给各峰所有弟子们的福利与恩赐,可他们却将其当做筹码,用决斗的方式来赌……”
“当真,荒唐至极!”
说到这里,孙无忌又恭敬询问道:“夫子,您认为此事该如何处置?要不……我这就勒令他们中止这场无聊的赌斗?”
“哎!!”
可孙无忌话音刚落,夫子就连忙转身阻止道:“不可!!这么好玩的事……咳咳!如此有趣的事,倒还真是前所未有。”
“看似荒唐,可玄仙子此招倒也不失为一个解决纷争的好法子。”
“我认为,此举也没什么不妥,不必过于死板了。”
“随他们去吧!!”
得到夫子的回答,孙无忌倒有些惊讶。
他身为院长,在他的治下竟出现如此荒唐之事,今儿他都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打算来向夫子请罪的。
可没想到……
夫子他,竟如此宽宏,就这么应允了这等本不合规矩的荒唐事?!
就在孙无忌发愣时,夫子的声音再度传来。
语气,倒也多了几分趣味。
“孙院长。”
“你不妨来说说,今日这场赌斗,究竟孰弱孰强啊?”
“这……”
孙无忌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透过层层云雾,望向下方广场上的各峰人马,在深思熟虑了一番后,这才恭敬开口——
“既然夫子让我说,那我也就姑且一猜了。”
“我以为——”
“忘忧峰,胜算不大。”
“哦?”
夫子淡淡的侧目看了他一眼,那看似威仪无限的脸,竟饶有几分意味:“那,你为何得此结果?”
孙无忌略一沉吟,便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诚然。”
“如今书院三千弟子,最强的当属玄仙子的大弟子,沈文素。此女,也的确是位千载难逢的绝世天骄。”
“不过……”
“据我所知,慕容秋实,苏浅,白荷这三女,倒都天赋寻常,实力平平。”
“更重要的是——”
“若以五局三胜来断,忘忧峰胜算本就不大。加之玄仙子又放话,要以手下弟子,单挑其余五大峰门!”
“可她们能算得上战力的弟子,也就四人。”
“就单上阵人数都不够。如此一来,忘忧峰自然就更是胜算渺茫。”
孙无忌的猜测,也没有什么问题。
事实上,如今纵观整个书院,所有人的想法也几乎都和他方才所的如出一辙,没有什么出入。
“哈哈……”
可谁知,夫子却忽然发笑。
那笑,并非讽意。
但,其中却藏着几分就连孙无忌都听不懂的意味。
孙无忌微微蹙眉,忍不住试探问:“夫子……何故发笑?莫非,我说的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不。”
夫子心平气和的解释道:“就算你猜的有出入,这倒也怨不得你。你身为院长,平日执掌书院,事务繁重。”
“书院弟子三千,你也很难将每个人的成长都看在眼中,关照周到。”
“不怪你!”
听到这话,孙无忌的表情逐渐变的古怪了起来。
奇怪……
平日里他事务繁忙,的确无法做到将书院六峰的每个弟子的成长都了然于胸,可……夫子不也一样?
平日里他事务繁忙,的确无法做到将书院六峰的每个弟子的成长都了然于胸,可……夫子不也一样?
而且,他老人家平日里一直在这摘月楼中修身养性,极少外出,也极少露面,弟子们想要见他一面,可都难如登天。
若说对书院,对那些弟子的了解,夫子这个甩手掌柜,保不齐,还不如他这个做院长的呢。
可……
他老人家,又何出此?!
孙无忌,想不明。
“罢了!”
夫子轻轻的摆了摆手,红光满面的脸上,浮现出几分似有深意的笑容来:“只是随便两句说笑而已,不必当真的。”
“不过……”
“今日你且看好。这结果,或许会大大出乎你的意料!时间差不多了,你也该去主持这场试锋大会。”
望着夫子那神秘的背影,还有他方才那番别有深意的话,孙无忌竟一时也有些无法揣测出来。
果然。
夫子就是夫子。
他的眼界,他目之所及所能看到的,只怕也绝非常人能及。
“是。”
“那,我先告退了。”
孙无忌又向夫子深深鞠了一躬,这才转身离开。可在他那心里,却有一个疑问始终絮绕着。
也不知……
夫子方才那话里的深意,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今日这场看似结局已定的试锋大会,结果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变数?!
就在孙无忌面带疑问离开后,夫子意味深长望向广场。
嘴角,笑意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