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下楼的时候手里多了个文件袋。”杜涛说道。

“秘书下楼的时候手里多了个文件袋。”杜涛说道。

“能确认里面是什么吗？”周平站起来走到窗前。

“确认不了，但大半夜过去，这个时间点很可疑。”杜涛说道。

“你继续盯，别惊动他。”周平冷笑了一声。

孙德江频繁接触贺明远，这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密谋，不过对方做的越多，错的也越多。

“明白。”杜涛说道。

挂了电话，周平在窗前站了一会儿。

他拿起手机给陈志国发了条消息，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陈志国回得很快：“盯住就行，不要打草惊蛇。”

中午，周平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杨雪端着餐盘坐到了对面。

“周市长，今天下面有人在传，说孙副市长在联系几个常委，想在下周的常委会上提个议题，专门讨论热电厂项目。”杨雪压着声音说道。

“具体讨论什么？”周平夹了一筷子菜。

“说是有几项审批手续不完整。”杨雪担忧说道。

当初热电厂项目，是周平一手主抓，对方这个时候来这一手，她觉得完全是冲着周平来的。

周平放下筷子：“手续不完整？这个项目是常委会集体决策通过的，该有的批复一件不少，他想拿这个做文章，纯粹是没事找事。”

“他可能就是想把水搅浑，让项目停摆，让您没法交差。”杨雪说道。

周平看了她一眼：“你最近分析问题倒是越来越透彻了。”

杨雪脸微微一红，低头扒了口饭：“天天跟着你，看也看会了。”

周平笑了一下，没接话。

吃完饭回办公室的路上，两人并肩走在走廊里，杨雪走在外侧，经过拐角的时候刚好有人从对面过来，她下意识往周平这边靠了一下，肩膀差点碰到他胳膊。

“不好意思。”杨雪往旁边让了让。

“路就这么宽，碰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周平随口说道。

杨雪没说话，但耳根有点红。

下午两点，周平正在看材料，座机响了，是孙德江打来的。

“周平同志，下周的常委会，我准备提一个议题，关于热电厂搬迁项目的程序合规性问题。”孙德江语气平淡，但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意思。

“孙市长，这个项目是常委会定的，你要质疑，可以，但最好先和陈书记通个气。”周平不紧不慢地回应。

“别用陈书记压我，重新审查项目，是省里王副书记的意思。”孙德江淡淡说道。

“孙市长要是真想监督，我建议您下周直接去工地看看，看看工人是怎么干的，比在办公室看材料强。”周平讥讽道。

“我会的，这个不用你提醒。”孙德江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周平把话筒放回去，靠在椅背上。

杨雪刚好进来送文件，听见了最后几句，把文件放在桌上，小声说道：“孙副市长打来的？他又来找茬？”

“这家伙倒是会钻营，他拉了省里的王副书记当靠山。”周平说道。

“王副书记不是都准备退了吗？为什要掺和进来？”杨雪有些着急。

她就搞不懂了，王副书记那么低调的一个人，为什么临到退休，反而高调起来了，还掺和进这种复杂的政治斗争中，就不怕晚节不保？

“是人就有欲望，你去把项目当初上马时所有的批复文件找出来，整理一份完整的材料，下周开会之前我要用。”周平拿起那份文件装订归档。

“好，我马上去。”

杨雪转身要走，周平叫住她：“等等。”

“怎么了？”

“晚上加个班，把材料理清楚，我请你吃饭。”周平说道。

他觉得杨雪这段时间辛苦了，想要犒劳她一下。

杨雪眼睛一亮，月牙眼弯弯：“行，我去食堂多打两个菜。”

“食堂的菜就算了，我们去外面吃。”周平说道。

“那我早点把文件整理出来。”杨雪嘴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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