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涂着厚厚的脂粉,看上去俗不可耐。
程瑶光倒也能理解,毕竟是在采石场做了那么多天苦力,脸色好看才有鬼。
她冷笑一声,伸手放下马车帘子。
变故顷刻间发生,只见裴府马车突然不受控制起来,紧接着车夫也下意识着急大喊:“惊马了,都快让开啊!”
跟在后头的那些贵女们就从车厢里面看到最惊恐的一幕,只见两辆马车在狭窄的桥面上并驾齐驱,谁都想要赶紧过去,但是谁都又不能完全超过去。
直到一声轰隆巨响传来,紧接着就有一辆马车右边车轮悬空着往前疾奔。
而另外一辆,已经狠狠砸进冰冷的河水当中。
“救命啊!”裴菲菲凄厉的哭喊声猛然从河水里面响起,她抱着一块散乱的马车木板,脸上的脂粉被河水划开,白糊糊一片,犹如小丑那般伏在水面上。
裴府几个会水的婆子连忙跳下河,将裴菲菲给拽了上来。
至于她那个弟弟就没那么好命了,摔断了一条腿,疼的惨叫声都走了半里地还能听到。
程瑶光懒洋洋的靠在车壁上,只觉得她跟裴菲菲可真是缘分不浅,前世的时候,她是魏王的侧妃,这次她改嫁萧湛,她竟然又成了侧妃。
就很玄妙!
方琼黛先是大笑了一会儿,接着才有些担心得询问:“瑶儿,你说裴府会不会找你的麻烦啊?”
程瑶光毫不在意的挑眉:“找呗,是她先喊的惊马,他们不占理,要怪就只能怪他家车夫技术不好,你看咱们的,悬着半个车轮子都能过桥!”
方琼黛得意扬起唇角:“那可不,戴伯可厉害着呢,他是老车夫,之前给我祖母赶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