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光倒是没有真的生气,她只是认为得等身体恢复才行。
而且他喝了酒,应该是情绪上头,她能理解。
她收拢好衣裳询问:“你跟谁去喝酒了?我记得你可不爱贪杯!”
萧湛回答:“还能是谁,自然是你的二叔程珏,还别说,他可真是有些手段,不知道他对德妃说过什么,她竟然再也不吵着要见喆儿了,还同意跟着南盛帝的护陵队伍离开京城!”
程瑶光轻轻吐出一口气,萧喆终于脱离了他母亲的控制,这着实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好事。
萧湛又开口:“瑶儿,漠北那边来信了,漠北王的儿子没打算进京救父,也就是说,他手里的兵权没那么容易收回来!”
程瑶光就猜着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漠北王应该是被放弃了。
她沉声说道:“终究将漠北王留在手里也是个人质,他即便不回京,也轻易不敢轻举妄动,至少能给你们时间为萧喆巩固朝堂了!”
萧湛面上浮现出欣喜之色:“瑶儿,你跟你二叔说的话是一样的,本王真是幸运,娶妻这般聪慧,为夫万分倾慕啊!”
被他这么直白的夸赞,程瑶光就害羞的红了脸颊。
她伸手推他:“时辰不早了,你赶紧洗洗睡!”
萧湛也觉得身上有些难受,他迫切需要用冷水让身体温度降下来,不然,容易把持不住。
他起身去了隔壁水房,而外头青溪也回来复命了。
程瑶光让她进来,她就将从戏班子那边打听到的消息全数告知。
她低声说道:“听说那天玲珑夫人请的是西南主帅岑衬听戏,其中有一段时间,两人前后脚离开,直到很久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