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月洲的时候,别人都敬着她。
就算来到京城,那些皇族也对她礼遇有加。
偏偏这个湛王妃上来就抽她的耳光,实在是过分。
她用力咬了咬牙,将满嘴的血沫子给吐了出来。
经过这一通打,她仅剩的几颗牙齿也已经全部给松动了。
她张嘴说话,都已经开始漏风。
她转头看向那几名御史:“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湛王妃仗势欺人吗?我的女儿被他们无辜杀死了,现在又打我老婆子,咱们南盛皇室什么时候这般嚣张跋扈了?”
几名御史下意识上前谏,却被萧湛一句话给阻退:“是不是她先对本王的王妃不敬的?她既然自称臣妇,难道不该先行跪拜之礼?至于平西王妃被杀,那是因为她暗中指使潘氏母女对本王的王妃投毒,证据确凿!”
铿锵有力的声音瞬间让几名御史再不敢出声,他们相互对视一眼,这才说道:“王爷息怒,臣等不该偏听偏信!”
公孙老夫人浑身颤了颤,看到那几名御史跪下请罪,她就明白自己这些巴掌怕是白挨了。
可她怎么甘心啊!
一个茹臭未干的臭丫头也敢抽她的耳光,她找死!
她极力忍着满腹的恨意道:“湛王,你可记得我们公孙家对皇室的付出?如果不是我们扎根守在明月洲,那些肥沃的土地早被外族给抢走了,你这般卸磨杀驴,是要寒我们的心啊!”
公孙离也紧跟着附和:“王爷,我母亲说的没错,这么多年,京城的百姓能吃饱肚子,粮价稳定,不全是因为明月洲输送的粮食吗?还有军中粮草充盈,这些你都忘了?”
萧湛冷冽开口:“我没忘,公孙家族有功,却并不代表着公孙家可以为所欲为,也并不代表着公孙家可以骑到皇室的头上去!”
公孙离满目骇然,他大声否认:“王爷明察,我们公孙家族并没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