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四人待在窑洞里边一直聊到下午1点。
直到苏文肚子咕咕叫唤,三位首长才记起还没安排苏文吃午饭。
于是在苏文的建议下,各自煮了一碗疙瘩汤。
“呵呵,不好意思小苏,请你来做客,还让你饿肚子咯。”**端着陶碗,边吃边道。
苏文也不含糊,唏哩呼噜的大口吃着,囫囵道:
“这有啥呀首长,我也是退伍军人,这样的伙食已经很好了。”
说到吃食,*便来了兴致,微笑着问道:
“对了苏文,咱们那方世界的百姓,真的人人都能吃饱吗?”
提起这个,苏文可谓是最有发权,他当即朝对方凑了过去,颇有些无奈道:
“不瞒您说,岂止是吃饱哦,咱们那方世界的百姓,就因为吃得太好,大把的人得富贵病。”
“像什么高血脂、高血压、糖尿病、痛风啥的,全都是因为吃得太好,才得的病。”
苏文随后指了指自己:
“就算我这岁数,偶尔也会出现痛风的症状,这就是胡吃海塞给闹的。”
三位老首长一脸懵圈的互相望了望,原来吃得太好,还能得病啊?
要知道红军指战员们,大部分的非战斗减员,
都是因为吃得太差,营养跟不上所导致的。
来不及细想,便听见苏文继续道:
“而且那边的粗粮比细粮贵,就比方说高粱米,比白米白面贵好几倍,大部分都拿来酿酒。”
***吃着美味的疙瘩汤,忍不住笑道:
“呵呵,我就说嘛,难怪小苏你只送细粮过来,敢情是这么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