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政深感受到了逆子的“爱”,
对着他嘴巴砸的那一下吗,景政深的嘴巴里甚至都有了血腥味儿,他不得不睁开眼,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都清洗过一般清澈,然后他看到了一边趴着的俩罪魁祸首儿子,正笑嘻嘻的盯着他看,着急的嘴巴张着一直给他啊啊啊的说些不知道什么东西。
景政深也坐起来了,“谁撞的爸爸?”
俩孩子哪儿懂啊,正兴奋的过去扒拉爸爸的外套,兴奋的和爸爸聊天呢。
是单线聊的,因为各聊各的。
但巧妙的是,
景爷竟然听懂了俩逆子告诉他的话,
他失笑,“你们俩玩捉迷藏,从爸爸的衣服里挣脱了啊。”
“啊啊~”
一个个呲着小嘴,两颗小奶牙,笑起来口水都流出来的小家伙,还给点头了?!
景政深知道,
自己睡不着的,一整天没见,他们俩都想缠着自己配他们玩儿。
他们俩就没胆子去缠着妻子,
看,不满一岁的婴儿崽子们也是聪明的,知道柿子光挑软的捏。
打扰季小宝的睡眠,如来佛在身边,她都敢扬手。
当然,不真揍。
就是握着俩小家伙的手腕,然后她对着自己胳膊拍一下,就那一声响,俩小家伙就得哭上一哭,疼吗?
他俩是傻子,知道个毛线。
景政深这个爸爸就不会这样吓唬,
目前还是父慈子孝的,一年新手保护期没过,新鲜劲儿或许还没下。
“唉!馒头,不能吃草!大饼,别追蚂蚁!”
不敢睡,不能睡,眼睛都不敢合一下,
合上就太吓人了。
十分钟后,
季绵绵打哈欠,转身,换了个姿势睡。
睡了不到五分钟,“老公~拉窗帘~眼皮晒。”说完继续睡了,她以为在家里床上睡得,暖烘烘的。
但,下一秒,真的有一个黑色的东西给自己笼罩了,那上边还有俩小家伙的奶香味。
季绵绵睡得更安逸了。
一直到傍晚,
景政深力竭,一边抱一个牛劲儿用完,终于困了的俩小神兽看着妻子,
季小宝懒腰一伸,精力充沛!
“哇塞,晚霞~”她第一眼是丈夫,第二眼时候丈夫怀里的孩子,第三眼是背后那别样红的晚霞下笼罩着丈夫和两个喝奶的小家伙。
她站起来,指着天空,
纯净的琥珀色眸底,都清晰的映着天空的彩色,
朦胧惺态,微乱发丝,白里透红的脸蛋儿,晚霞的美不如她之一。
景政深看着妻子,妻子望着风景和他,
直到景政深肩膀上被软软砸下,他才回了神,
哦,俩小神兽终于熬不住,困了。
奶粉都没喝完。
一家四口往秋月台回,
季绵绵袜下踩着一双拖鞋,拿着俩小家伙的奶瓶,“老公,我明天还想出来睡外边。网上说这叫补地气。”
景政深:“好。”
季绵绵打了个哈欠,“今晚吃啥呀?”
景政深:“炒土豆。”
“有肉吗?”
“炖小宝肉。”
季绵绵站在那里,“老公~”
景政深笑容在脸上,“我舍得吗?”
季绵绵快速蹦跶上去,“你才不舍得。那今晚到底吃啥呀?”
“报菜名。”
季绵绵眼睛亮亮的。
只要俩崽子睡着,景政深就有数不尽的精力用在妻子身上,喂她吃饱饭也是其中之一,
晚上的晚饭十分丰盛,将她喂的饱墩墩的,
景政深看着妻子那知足的小脸,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