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叹气,也确实他手痒,在她问自己在哪儿的时候,他回复了句老家。
洗过头发,飞将军用了云清留下的吹风机吹头,二老对飞将军挺看中的。
在h城都不止见过一面了。
她和孙子是同事,唯一就担心职场恋爱的问题,还早早被季绵绵化解了,“害,一个东一个西,想见面离不了飞机。”
那就不会办公室恋情了。
好好好,那问题就没了。
孙子现在收入也高,工作也高级,二老觉得孙子也算是人才,不会害人家小姑娘。
现在女孩儿满意,二老满意,家人认可,就云澈那死脑筋,死活不同意。
不同意吧,还每天得去门口等人回来吃饭。
别扭!
飞将军拼凑出云澈的童年和原生家庭了,
她没有开口去揭伤疤,而是对二老更加尊敬了,
二老想去镇上,要去开自己的三轮车,飞将军就要用自己的跑车去送。
二老拒绝了,“在家里等着,爷爷奶奶回来给你们买汤圆吃。”
他们有三蹦蹦车~
云澈干活的时候,飞将军也过去帮忙。
“有空吗?”云澈忽然开口。
飞将军“没空,在追男人。”
“开车去趟市里。”云澈洗了手说,“走新修的路。”
下午时间,
云澈给爷奶充了水电费,买了木柴,又和飞将军一起去了市里买了烘干机,净化器,厨房净水机……等二老回来的时候,已经都安装好了。
想退都退不了。
忙忙碌碌一整天,
晚上坐在一起跨了个元宵节,
云澈和飞将军次日大清早就要离开了。
二老没送,飞将军开的有跑车。
云澈给二老微信转了一万块钱,又在枕头下放了两万现金,天刚蒙蒙亮,两人悄悄走了。
静谧的村庄,只有一辆跑车行驶,路过连桥的时候,跑出来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看着车的尾灯瘆笑,怒骂,苦笑,追车……直至消失不见。
副驾驶的飞将军望着车后的影子彻底不在。一路上只有两人,她才开口问了句,“真不给爷爷奶奶说一声?”
云澈“说了他们天不亮就会起来忙活,做饭,给我们做熟食,蒸包子,烙饼,包饺子……没必要。”
出了正月十五,街道上已经褪了不少新年的气味,
云澈开着飞将军的车到了县城,停在了路边一家小店,“下来吃点早饭再赶路。”
飞将军清晨起的早,她脸没洗头发也没梳,随便扎扎头发,就跟着云澈去了早餐店里。
几十年的饭店,在清晨都熙熙攘攘,
许多人排队去领饭,
飞将军进入熟练的找了个位置坐下,云澈在买单,“一份要辣的,一份不要。牛肉饼和水煎包各要两个。”
飞将军赶紧喊,“我不要辣的。”
云澈“没给你点辣的。”
等两人吃过早饭,
云奶奶的电话才打过来。
电话中的指责,关心,失落,还有没给孩子们准备早餐的懊悔,“你们俩孩子啊!”
云澈知道爷奶过了春种就回市里住了,
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数年不见,不知其容颜。
到h城已经天黑了,
没见到季绵绵,她不知道又带着俩孩子去干嘛了,妈妈这个身份并没有限制季绵绵自由的步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