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意外,惊讶于秦风竟能说出这样大的话来。
但想了想,他还是小心翼翼道:“殿下,不管怎么说,公孙无忌兵围吏部总归是胆大妄为!”
“此事不说蔑视朝廷,但终归于朝廷的颜面有所损伤!”
然而听了这话,秦风却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冷笑道:“颜面?呵,朝廷如今哪还有颜面可?”
“他不过就是个小卒子而已,那位可是差点将长安城都给掀翻了!”
只是,这话说完,秦风的脸色又骤然冷了下来,道:“你说他是去求任命文书的?”
刘福点了点头道:“是!”
“那闫问礼给了吗?”秦风又问道。
刘福摇了摇头:“没有,闫大人以未收到上命为由拒绝了,如今他们还在吏部僵持着!”
秦风一怔:“拒绝了啊!?那可有意思了,公孙无忌可是个无赖性子,这般惹恼了他,恐怕要跟闫问礼死磕到底了!”
刘福好奇,道:“殿下认识公孙无忌?”
秦风点了点头:“早前在永乐那见过,也打过交道!呵呵,那可是个非常有趣的人啊!若不是……呵呵,我还真想跟他称兄道弟呢?”
说完,秦风又突然转过头看向刘福道:“你去一趟,告诉闫问礼,公孙无忌想要什么给了就是!如今,朝廷大事小事一大堆,没必要在因为这么点小事耽搁惹麻烦!”
“至于,公孙无忌兵围吏部,气晕朝廷大员……此事,孤自会找叶千尘找补,无需他在过多纠结!”
刘福点了点头:“是,老奴这就去传令!”
然而,说完却又犹豫着不动身。
见此,秦风疑惑道:“怎么,还有事?”
刘福一怔,随后急忙跪地:“殿下恕罪,老奴只是不解,您为何会如此大度,放纵?”
听了这话,秦风微微一怔,可随后他就轻轻笑着站了起来,道。
“你是好奇孤为何会同意叶千尘的请奏吧?”
刘福点了点头。
“呵呵,这又有什么可好奇的呢?他已然占据西北两境兵强马壮,我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又能改变得了什么?”
“至少,他现在还会上折子请奏,还会派人去吏部要任命文书!可若是,有一日他连这些都懒得做了,那对孤对朝廷来说,恐怕也不是一件好事吧?”
“可……可您这般示弱,日后朝廷上下有人心生动摇怎么办?”
刘福眉头微皱,有些担心道。
然而听了这话,秦风却摇了摇头:“握不住的沙扬了又何妨?强行拿着脏手不说,待风来时还会不小心迷了眼!”
说完,秦风就豁然转身,看着跪地的刘福道:“对如今的我和朝廷来说,能臣远远比忠臣更加重要!”
“所以,你明白了吗?”
“有些时候,我们不妨跟镇北王学学,学他用人,学他治军,学他理政!”
“那么大的王府,被老二给祸祸成那样,事后他却连一块砖一道墙都没去修缮,最后不也没坠了他的威名吗?”
“甚至相反,那座废墟般的王府,反而还给他赢得了不少民心和民意!”
“示弱有时候并非就是真的弱了,无非是做给天下人看,博得一些同情罢了!”
“你信不信,今日之后虽然抨击朝廷的人会多起来,可同时指责他镇北王嚣张跋扈的人会更多!”
而说完,秦风又突然走到刘福面前,蹲下道:“如今这个时候,对你对我还有闫问礼以及朝野上下来说,与其自命清的端着高惹人厌烦,倒还不如放下身段踏踏实实的做些实事!”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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