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事事办不明白,连打个配合也不懂吗?”
崔诚一声痛呼,随后委屈巴巴的抬头,用他那哭的通红的眼睛看向闫问礼,道:“滚,滚哪?”
闫问礼:“爱滚哪滚哪?”
说罢,他又跟着转身道:“还有你们,也都滚!一群废物,除了撒泼打滚,还能有什么用?”
“额……”
刘福皱眉了,心道:“这话说的,怎么有点指桑骂槐的味道?”。而另一边,公孙无忌在听到闫问礼的一通乱骂后,却是老神在在的抬头看向了天,一边看着,一边还在努力的憋笑着。
“让总管大人见笑了,既然您亲自过来了,那就里面请吧!”
一通大骂,双眼目送着一帮“废物”耷拉着个脑袋离开,闫问礼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转过了身。
只是刚转过来,他就看见公孙无忌那无辜的模样,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然而转念一想后,他终究只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后便看向了刘福。
今儿个事,若换做别人,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哪怕对方是宗室亲王,或者是开国公侯。
然而,偏偏今儿个来闹事的是公孙无忌,偏偏公孙无忌身后还站着威名赫赫的镇北王!
那位是谁啊?那可是太子的妹夫,当朝驸马!而今日的事情,说到底也不过是那位和太子的博弈,轮到他这也无非就是走个过程。
如今,他冒着撕破脸皮的危险硬扛这么久,已然是尽忠职守了,如若再将事情闹大,那回头他好不好就得回家种地了。
甚至,他可能连回家种地的机会也没有!
公孙无忌是聪明人,他的那番说法虽然荒唐,但好歹是给了他台阶,如此他就没必要再僵持着,也没有理由不下了。
尤其是,刘福还亲自来了!
刘福来了,那就意味着太子已经知道了,如今派他来就是来收尾的,否则此时此刻来的当是禁军,或者是御林军!
心里这般想着,闫问礼心中的那口气突然就散了,唯独就是心里兀自还憋屈的难受。
故而,在对刘福说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很是不爽!虽然还客气的行了礼,但却再也没了此前那般的敬畏。
刘福也是聪明人,半辈子在帝王面前伺候,察观色已然是他的本能!
他心里清楚,像闫问礼这些六部堂倌,平日里之所以对他客气,无非是因为他是武道大宗师。再有便是因为他还掌握着皇城司,手里多多少少会有点能拿捏这些人的把柄。
除此之外,他就是一个伺候人的太监。
不过纵使如此,若换做平日,闫问礼的语气这般生硬,他心里也自然会不爽。可是今日,他却只能尴尬的笑着应付。
因为,此刻的闫问礼心里当真是窝着火的,而且今日的他也的确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呵呵,进去就不必了,太子还等着咱家回话呢?”
他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说着就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份东西,顺道递给了闫问礼。
“这是咱家奉太子命令亲自去相国府开具的文书,闫大人您看看,若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顺道办了吧!免得,回头再生出事端来!”
话落,刘福便下意识的扫了一旁依旧装模作样的公孙无忌一眼,心里忍不住唏嘘了起来。
而趁着这个功夫,自打进来一直都没说话的项少云也急忙将一份奏折拿出来,恭敬的递给闫问礼,道。
“这是王爷让我送过来的太子的批奏!”
闫问礼点了点头,一并顺手接过了,只是待都打开仔细看了一眼后,脸色顿时又变得阴晴不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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