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闫春雪就声如细蚊,渐渐听不见了。
“只是什么?”
闫问礼微微皱眉,问道。
“只是,女儿听说他多不务正业,而且连此次爹你主持的举贤都半途而废,这就让女儿觉得他多少有些纨绔不堪了!”
闫春雪低声道。
“哦?为何突然会有这样的感觉?此前,爹可从没听你这样说他!”
闫问礼诧异道。
“那是此前!此前我还小,而他也还没到成婚的年纪,可是如今不一样了啊!”
“您看,如今长安城的那些武勋公子都在拼命的跑您这求个一官半职,可偏偏他却是一点都不上心!”
闫春雪道,说完还噘起了小嘴,一脸的不高兴。
听了这话,闫问礼点了点头,待又仔细看了眼闫春雪,便道:“这小子的确是有点不上心了!不过,凭此倒也不能说他就纨绔不堪!”
“纵观长安城的那些纨绔,他人品相貌还算好的,否则爹当初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闫春雪意外,轻轻歪头道:“哦?没想到爹对他的印象这么好啊!”
然而,闫问礼却摇了摇头:“不是印象好,只是货比货人比人!他……”
突然,闫问礼又转头认真的看着闫春雪,问道:“你可知,他如今已是镇北王的结拜兄弟?”
闫春雪点了点头:“知道!他们在国子监结拜的么?这事如今都传遍长安城了!”
闫问礼点了点头:“那你又可知,他现在之所以不那么上心求个一官半职,是因为镇北王已然给他许诺了更好的职位?”
闫春雪一愣,眨巴着眼睛摇了摇头。
“镇北王给他许了更好的职位?什么职位?”
然而闫问礼却摇了摇头:“具体什么职位爹不知道!但至少也是个郡守将军!”
“哦!”
闫春雪轻声道。
“怎么,你就不感到高兴吗?他如今才二十出头,起步就是郡守将军,再加上他和镇北王的关系,未来的成就或许不弱于他父亲!”
闫问礼意外道。
然而,闫春雪却轻轻摇了摇头:“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这孩子,怎能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呢?你可是……”
突然,闫问礼愣住了,之后便仔细看着闫春雪,见她突然就失落了下来,不由的就问道:“你不想跟他去北境?”
然而,闫春雪却摇了摇头:“不是不想,女儿只是不想自己未来的夫君是靠关系身居高位!”
“爹,您当年是十年寒窗,从秀才一路考到进士,之后又在州府为官十几年,这才一步步做到了如今的吏部尚书!而安定侯,也是身经百战,靠军功封侯!”
“女儿虽然也期望他将来能够封侯拜将,甚至成为像镇北王那样的国之柱石!但相比之下,女儿更希望他能够踏踏实实的,莫要辱没了自己的家门,也莫要败坏了爹爹您的名声!”
“搭上镇北王的关系虽然能够青云直上,可在女儿看来,那却不是他凭借自己本事挣来的!”
“男子汉大丈夫,还是要有自己的志向和抱负,如此才不算枉活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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