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看似是你大闹吏部,是你和吏部尚书闫问礼之间的对峙和较量,可实则不过是太子和镇北王各有心思的算计和博弈罢了!”
“而且,这场算计和博弈闹最后,他们两人没有一个输家,唯独你和我公孙家输的彻彻底底!”
公孙雄冷笑道。
听了这话,公孙无忌心头一惊,不由冷汗直流道:“我和我公孙家输了!!?父父亲,孩儿有些不懂?”
公孙雄摇了摇头,看着公孙无忌苦笑道:“你,当真不懂吗?”
“这……”公孙无忌尴尬着摇了摇头。
“唉,终究还是年轻了些!”
“我且问你,此番北境一众官员的委任,包括你在内是不是镇北王早就决定下来的?”
公孙无忌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道:“是!王爷在离开北境回京之前,便已然定下了人选和官位!”
“嗯!那此事,他是不是也和太子商议过,而且太子也已经私下允准了的?”
公孙无忌又点了点头,不过这一次却没有解释,只是带着几分心虚和紧张看着公孙雄。
“呵呵,这就是了!他们一个是监国太子,一个又是权势滔天的镇北王,既然有些事情他们已经定下,那又何苦让你去大闹吏部强行要官?直接下令委任不就行了?”
“这……王爷此次所要封赏太多也太大,直接要去了西北两境的所有军政大权,甚至是所有大小官员的任命之权,如此相当于是将西北两境彻底割裂出去了!”
“此事太子虽然被迫答应,但王爷怕他日后反悔或有意使绊子,故而让我趁机直接上门索要!虽说只是为我一人要官,但此事一旦闹大,那太子和王爷之间的约定便会直接公之于众,如此一来太子日后便是想反悔都不能了!”
公孙无忌解释道,不想他刚说完,公孙雄便直接出反问。
“哦,真是这样吗?”
公孙无忌疑惑:“难道不是?”
公孙雄摇了摇头:“自然不是了!你要知道,太子如今可是储君啊!既为储君又掌监国之权,那自当也是一九鼎,否则日后他如何树立自已的威信?”
“更何况,此事他是当面应承镇北王的,又岂能说反悔就反悔?”
“再者,就算他不顾自已的颜面,反悔了又如何?他反悔了,难道西北两境就能再次归于朝廷治下,镇北王难道就不会直接委任官员?”
“这,这……西北两境如今在名义上毕竟还是大秦疆土,而王爷也还是大秦的疆守之臣,故而有些事情总要图个名正顺!”
公孙无忌道,然而他话音刚落,公孙雄却直接鄙夷的冷笑了一声,道:“哼,笑话,名正顺?太子如今都不算是名正顺的,你们从他手里强行要官难道就是名正顺了?”
“甚至,哪怕太子是武德亲封,你们强闯吏部索要官职,传出去朝野上下怕也不会认为你们是名正顺的吧?”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