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一愣,随后神色当即就古怪了起来。而之后,他更是深深的看着闫问礼,片刻后冷不丁就笑了起来。
“呵呵,原来是他呀!”
秦风道,说着还点了点头。
闫问礼紧张不已,眼见着秦风在点头后又露出了思索之色,他急忙就紧跟着解释:“殿下,臣女是……”
像是知道如今的秦风不想听废话,闫文礼简意赅,将自己的闺女与许文悠的婚事仔细说了一遍,待说完不知不觉间,他已是汗流浃背,生怕秦风会突然爆发雷霆之怒。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秦风在听了他的讲述后,不仅没有发怒,反而越发笑的意味深长了。
“嗯,如此说来,你不想嫁你闺女?”
秦风道。
闫问礼点了点头:“正是!臣今日来,其实就是想问殿下求一道退婚的旨意!原本在得知那许文悠与镇北王结拜后,臣就想去退婚的,但奈何近日衙门事多,故而耽搁了!”
“可没想到,前日镇北王带安定侯父子亲自上门,如此就让臣想退也不敢退了,如今只能求救于殿下!”
话落,闫文礼就再次叩首。
书案前,听了这话的秦风撇了撇嘴:“好好的婚事退了干嘛?”
“可是殿下,如今许文悠……”
闫问礼着急道,可他话没说完,秦风便又一次摆手打断了他。
“你是担心许文悠如今是镇北王的结拜兄弟,还是担心孤知道了这件事后会猜忌于你?”
“呵呵,没必要!婚丧嫁娶,人世常情,孤若因为此事就猜忌你,岂不是显得孤太过小气了?”
“再说了,令爱的婚事是三年前就定下的,按理如今正该履行婚约才是,又岂能说退就退?”
“安定侯乃是军功封侯,与你也算是门当户对了!更何况,据孤所知,许文悠并没有什么劣迹在身,如今贸然退婚合适吗?”
“难道就因为他成了镇北王的结拜兄弟?”
“呵,按说你的准女婿成为了镇北王的兄弟,你应该高兴才对,又退什么婚呢?”
突然,秦风忍不住打趣道。
闫问礼苦涩:“殿下,你就莫要打趣臣了!许文悠跟谁结拜臣都能高兴,唯独镇北王,臣高兴不起来啊!”
“镇北王如今可是……”
话说一半,秦风又摆手打断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讲究的是一个信字,而后才是两情相悦!”
“当年,镇北侯战死,侯府没落,可永乐公主的婚事,陛下还是依诺履行了!皇室都如此,你又怎可而无信呢?”
“至于你所担心的?呵,许文悠是镇北王的结拜兄弟不假,可你别忘了孤可还是镇北王的舅哥呢?”
“甚至他的父亲,按辈分孤都还得叫一声三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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