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又走不成了。”
杜红兵都没料到来找自己看诊的病人居然排起了长队。
“辛苦你了。”
田老师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杜大夫上班。
不容易,真是太不容易了。
“大爷,你好瘦啊。”
“是穿得有点厚,我们上了年纪了,怕冷。”
排队看诊的人哄堂大笑。
杜红兵……没办法,上了年纪的人耳聋会圆话。
问他们什么就得扯大了嗓门。
头疼脑热算轻松的。
绝大多数老人都是各种病症缠身。
能开药的就开药,不能开药的就上医院。
然后大家都悟出了一个道理:要上医院的都是大病了。
“这人啊就像机器一样,到了一定的年纪螺丝就松动了,松一颗就动全身了。”
老人们都感慨岁月不饶人。
“年轻的时候挑一两百斤爬坡上坎完全没问题,现在空手都不敢爬那些坡了,就怕摔了散架了。”
“是啊,前些天满仓不是摔了一跤,左踝肿起很大,现在都还下不了地在床上躺着的。”
“咦,让他来看看这个大夫啊?”
“当真,让他来看看呢。”
立即就有热情的村民去那个满仓家说了。
然后被家人抬来了。
“先让满仓看。”
“对对对,我们不着急,让满仓先看。”
这个时候充分发挥了邻居之间相互谦让友爱的精神了。
杜红兵走过去看他的脚。
“你用了药酒?”
“是,我们家自己泡的药酒,不知道为啥,以前都挺有效果的,这次就是不行。”
“以前有效果是因为只是崴伤了,而这次是骨折。”杜红兵按过去,满仓惨叫一声:“疼,好疼,大夫你别按了,按得疼死了。”
“疼,是这儿疼吗?”
“疼……疼……啊……”
一声惨叫让所有人都看过来,简直毛骨悚然。
这大夫是看病还是伤人?
“好了,你试一试呢。”
啥?
好了?
“来吧,下地,试试。”
杜红兵点头。
满仓将信将疑,还是将脚放在了地上,然后惊讶的发现:咦,不疼了。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真的好了?”
“神医啊。”
“太厉害了,神医。”
村民们响起了掌声。
纷纷夸杜大夫厉害。
陈香也是很震惊。
“田老师,我男人说杜大夫是专家,当真不一样。”
“他从十多岁就开始跟着老大夫学医,确实比寻常人更精通一些。”田老师心里可骄傲了:“我家杜大夫我觉得最厉害的不是医术,而是医德,他真的是替病人着想的,从来不会坑病人,脾气又好。”
“好大夫啊,遇上这样的好大夫是病人的福气,要是像杜大夫这样的好大夫多一些就好了。”
“要是多一些,那些大医生都要关门。”
“就是,医院真是进不得,一进就是几大百。”
“几大百算轻松的,一进去就是抽几大管的血,然后这样检查那样检查,单是检查病因就得花几百上一千…”
村民们又开始讨伐医院了。
“下一个,下一个该谁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