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还帮忙救火了,也是你家运气好,是在傍晚正吃席的时候烧起来的全村的老少爷们都去救火。要是半夜烧起来了,你家那两层楼连着你妈估计都跑不脱,你还叽叽歪歪的说怪这个怪那个。”
有些人真正是小肚鸡肠,自己原本就没有两个三瓜劣的还防啥子一样见谁都防着,结果,该防的是一点儿也没防,不该防的全防上了,真正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村长火气不是一般的大,逮着张德喜就是一顿输出。
村长的破事儿也多。
一会儿这样会那样会;一会儿这样检查那样学习;一会儿又是村里这样坏了那样差了,再就是村民闹纠纷了,要调解矛盾,要治安维稳,然后又是各种乡镇政府下达的任务……
张喜德这事儿让他特别上火,臭骂一大顿后又找到了年年。
“年年,让小陈把全村农户的电线线路都排查一遍。”
“会的,陈启亮说他就是这样打算的。”
“这个小伙子不错,以后让他来我们村里工作。”
“呵呵,那得看他吧。”
关宏阳的大夜做得很热闹,第二天风风光光的将他送上了山。
“才造孽噢,关奶奶亲手铲了三铲土给她儿子棺材上,亲手安葬了她的儿子。”
她埋葬了她生的,她埋下了她的希望和未来,埋下了她的快乐和幸福……
“给她把五保户办了,也是七十岁的人了,回头让她住进养老院去。”
结果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关奶奶说什么也不愿意住养老院。
“养老院是孤寡老人住的,我有儿子,我不去养老院。”
哪怕儿子已经入土为安了,关奶奶的心里依然觉得儿子还在,就像他出门打工了,逢年过节还可能会回来……
“关奶奶,养老院不只是孤寡老人,有儿有女的也在里面住。”年年道:“里面有专人二十四小时贴身照顾,还有营养师有针对性的做一些有营养的饭菜……”
年年试图劝说关奶奶进养老院。
“您的脚又不方便,一个人在家实在不行。”
“年年啊,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懂。”老太太抬头环顾了四周:“我从嫁到这儿就在这个房子里怀孩子,生孩子,拉扯大孩子,宏阳很勤快很孝顺,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他没娶到媳妇,他说他再努力挣钱,争取娶一个回来……”
儿子很勤奋很节俭,靠着打零工送外卖攒下了一笔钱。
“我都在四处托媒婆想给他说一个,哪怕是离过婚带一个娃娃都行,不管怎么样都要成一个家,要留一个后。”
结果,计划没有变化快,她这边媳妇还没有物色到,那边儿子却因为疾病走了。
“年年,你不是外人,我给你说,宏阳存了十八万块钱,我寻思着,给他办后事用十八,给我办后事用八万差不多就够了。”
“关奶奶,您可千万别胡思乱想,您得好好的活着。”
“是啊,之前我就想等把宏阳的事儿办了我就随他去了,结果道士说他会有罪过,那我就不去了,我好好的活,多活些年头,只是之后怕要多麻烦你了。我也不去养老院,我就在这儿守着这个家,以后我走了,这个房子就给关鑫和关强吧,以后我走了喊他俩端灵……”
听着老太太絮絮叨叨安排后事,年年心里好一阵难受,突然间就想吐,然后就跑出去蹲在院坝里大吐特吐。
“年年你怎么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