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你帮我看看,我这个腰啊,直都直不起来了。”
一位大嫂坐下来:“现在手都抬不起来,腿也发麻……”
杜红兵给她把了摸,问了一下情况。
“我腰椎颈椎间盘突出严重,已经压迫到神经了,所以手脚才会发麻……”
“是不是噢?”旁边一位大嫂道:“我们家那个也是说腰疼,手麻的,是不是了一样?”
“有可能,方便的话可以过来我检查检查。”
“大夫,你都诊断出病症了,那你给我们开个药吧?”
“你们这个我可以给你们开药,但是,这个病是富贵病,要慢慢养,不能做重活了,挑抬这些完全是不行的。”
“哎,我们山里人,哪有不挑抬的,不挑抬吃啥呢?”
“就是啊,我们山里干哪一样不挑抬。”
“不像山下还可以有板车拉,我们这儿不行啊。”
田静……她不敢说干都干不动了,生病了都不能停下吗?
后一想陈香说的一个月就几十块钱的养老保险,几十块钱能干啥?
所以,她们的日子真的艰难。
杜红兵这一坐诊就坐了一下午,到天黑了都还陆陆续续的有人来看病。
主要是彬彬爸没了,除了本村的村民们,他家的亲戚也陆续来了,听说这儿有一个大夫看病不花钱,这便宜自然是要占的。
“杜大夫,你辛苦了。”
陈香道:“彬彬妈听说你们在我家,特意交代我请你们过去吃晚饭,她很感激你们。”
那就去吃吧。
就不知道这儿的风俗送礼是送多少钱。
“一般亲戚是送两百块钱,邻居就是送一百。”
田静想了想,送了两百块钱。
毕竟,看彬彬家的条件也不是很好。
去他家吃饭的时候又了解到:彬彬爸的丧事村里人得吃上五天。
“日子不对付,要放五天才能上山,村里是这个风俗,从人一走全村就不开火,要吃到上山为止。”
“像这样一桌是两百块钱,今天晚上有十二桌。”
一顿光是饭钱开销就是两千多。
“到正席的时候一桌是四百块,会有二三十桌。”陈香给田静介绍道:“这样安葬一个老人,得花上好几万,真正是生不起死不起。”
田静点头表示赞同这种说辞。
几万块钱对她来说是小事儿,但是,对一个普通打工者来说可能就是一年不吃不喝的全部收入。
“就不能简单些吗?”
田静记得以前村里都是只有大夜的时候才会有很多桌啊。
“没办法,都是这样流行的,一家兴其他人就得跟,要不然就说你家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