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自己的项目,很有信心,能让奶奶过上好日子。
她看向窗外的夜色,虽然是深夜,但万家灯火,很温暖,而她心里,也是暖暖的。
人的心里,要有暖意,才能支撑自己走下去。
……
凌晨四点。
季源洲睡得很沉,梦里,他梦到了小时候,和姜稚,城洲,景黎,一起玩耍,一起训练的场景。
“源洲哥,你刚才爬树的样子像猴子。”
城洲在树底下大笑。
季源洲那个时候,最不喜欢的就是爬树。
双手火辣辣的疼,一不小心还要蹭破腿上的皮肤,膝盖最容易摔破。
城洲和景黎总笑话他不会爬树。
但他在散打方面,却是最厉害的。
比城洲和景黎都要厉害。
他还拿到了很多散打比赛的冠军。
他梦到了很多事情,有开心的,有难过的,有悲伤的,有遗憾的,遗憾的是,唐峻熙死了,林书砚也死了,后来唐峻熙活了,林书砚却再也回不来了。
那些遗憾的,悲伤的,以及他几个好兄弟,还有他的保镖,为了保护他,死在他眼前的一幕幕,都在梦境里出现。
“锦安,别挡在我前面,快走,快跑,别管我。”
锦安,那个少年感满满的男孩,无父无母,是爷爷从人贩子里救回来的,长大后在他身边陪着他到国外创业。
一次在回家的路上,被人盯上,遭遇了暗杀。
锦安转头看向他:“大少爷,我怎么能走呢?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从小到大,我在这里生活得很幸福,大少爷,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锦安声音还未落下,他就被锦安扑倒。
一颗子弹打穿了锦安的肺部,等到救援车来到的时候,锦安已经死了。
那是他的第一个兄弟,在他眼前倒下。
那一个月,他过得无比的煎熬,白天笑,晚上哭。
直到很多年后,深夜里,他还是会想起那个为他挡子弹的少年。
他是笑着死在她面前的,嘴角上扬,眼里带着笑意,仿佛在说:“源洲哥,我说过会保护你,我做到了。”
“不要,锦安,别死,锦安,不要死,你说过要买跑车的,等回国我就给你买跑车,让你每天去街头溜达,让那些女孩子艳羡的目光都落在你身上,锦安……”
季源洲沉浸在巨大的悲伤里,他的眼角有泪,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季源洲,季源洲,你快醒醒,你不是说,今天要陪我出去看婚纱吗?婚纱是我自己设计的,宝石是你准备了,一定很漂亮,我想快点穿上,嫁给你。”
季源洲转身,看到一个身材高挑,非常漂亮的女人,微微提着婚纱的裙摆,向他走来。
“季源洲,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你快看看我穿这套婚纱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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