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完,林情牵简直感觉荒唐的可笑。
他握着她的手,她的目光落在他手指上戴着的婚戒。
印象里,他好像在结婚后就一直戴着。
毕竟他要在公司里管人,在外面也要跟各方各界合作往来,已婚的身份会让他显得更沉稳成熟。
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林情牵嗤之以鼻,“你在说梦话?谁要跟你有孩子。”
幸好没有。
一个人难受,和抱着孩子两个人难受,她分得清孰轻孰重。
再说,有了孩子和离婚有什么冲突。
他在外面有家庭,她就算是也有自己的孩子,也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在这样畸形的家庭长大。
有没有孩子,她都会坚决离婚。
她看着围着谢崇业来回嗅着的豆腐,这只狗怎么好像有点吃里扒外,这么快就搞不清楚谁才是它的主人了。
她拎起豆腐,塞进了箱子里,指着小狗湿漉漉的鼻子,“我要回家了,明早过来——你最好乖点,能不能留下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说着,她起身往门口走去。
按灭了灯,也不管后面的人。
谢崇业跟着她随后出来,在她关门之前跟了出来。
贴在她耳旁,道了句,“你跟我要是有孩子,我的财产都给他怎么样。”
她连着唾弃,“呸呸呸!谁稀罕你的财产,谁要跟你生孩子,晦气的话我不想听。”
她把门锁了,快步朝着自己的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