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宫楠拉起凌如雪的手,两人结账出了餐厅。
“我送你回公司,晚上可能不能送你回家。”宫楠启动车子,对凌如雪开口。
狭长的眸子染着温润,注视着女人白净的面容。
凌如雪系上安全带,听闻他的话转头看过去,“你忙你的,我开车回去就好。”
将凌如雪送回凌氏,宫楠开车离开。
医院,宫楠面色阴沉,修长的腿迈进电梯里,直达住院部。
护理人员见他来,起身开口,“先生你来了。”
“恩,”宫楠沉声,视线看向病床上的人,床上的人听到护理说话,睁开眼睛看过来。
见到宫楠,眼里一闪而逝的慌乱。
“宫先生你来了。”那人出声,语气里难掩的虚弱。
被困在地下七八个小时,救出来时人已经奄奄一息,身上也多处骨折。
现在人能保住性命,算是他命大。
鼻息间是消毒水的味道,宫楠沉着脸站到病床前,目光犀利的凝着床上的人。
一股冷气袭来,床上人原本就苍白的脸,此时更加好无血色,目光闪烁。
“说说吧,到底是谁指使的你。”宫楠出声,声音没有什么温度,一如外边寒冷的天气。
出尔反尔,是最让人讨厌的。
宫楠剑眉微凛,在凛冽的目光下,床上的人如同被炙烤着,坐立不安。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