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心?”
刘素玲看着女儿脸上的疲惫之色,似乎想到了什么,当即板着脸又道:
“你这孩子,是不是还在为和那姓楚的小子离婚的事难过?”
“妈跟你说,那种负心汉,不值得你为他伤心!”
“那姓楚的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有点医术本事吗?”
“那小子忘恩负义,狼心狗肺,当初要不是老爷子救了他,咱们秦家收留他,他能有今天?”
“结果呢?这小子转头去了京城,听说还入赘了什么豪门,早就把咱们的恩情忘记的一干二净了,这种男人,根本就不是东西!”
刘素玲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这一个月来的担心和不满,全都发泄出来。
“就是……雅柔,你别再想那小子了!”
秦卫河也是在一旁附和道。
“那小子就是个白眼狼,若不是他之前不把续骨膏的事情说清楚,咱们秦家哪会落入如今这步田地?”
“他倒好,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给你收拾。”
“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你惦记!”
夫妻二人你一我一语,都是在指责楚南。
在他们看来,女儿这段时间消失不见,肯定是因为和楚南离婚的事情心情不好,出去散心了。
可他们哪里知道,秦雅柔这段时间,经历的是怎样的惊心动魄。
而听到父母这番话,秦雅柔的脸色,却是瞬间冷了下来。
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自已的父母,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火。
“够了!”
一声冷喝,让秦卫河和刘素玲顿时愣住了。
他们怔怔地看着自已的女儿,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你们说完了没有?”
秦雅柔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当初我之所以和楚南离婚,还不是你们两个逼的?”
“是你们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楚南是个废物,配不上我,让我赶紧和他离婚。”
“是你们嫌贫爱富,觉得楚南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逼着我做选择。”
“现在倒好,离婚了,你们又来怪楚南负心?”
秦雅柔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刮在秦卫河和刘素玲的脸上。
“再说了,楚南根本没有对不起秦家。”
“若不是楚南帮忙,我根本不可能得到京城云锦医药的订单,也不可能完成赌约,赎回秦氏药业。”
“你们现在能坐在这秦家别墅里,能重新掌握秦氏药业,靠的是谁?”
“靠的是楚南!”
“可你们呢?不但不感恩,反而在这里颠倒黑白,指责人家忘恩负义?”
秦雅柔一番话,说得秦卫河和刘素玲面红耳赤,僵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却发现,女儿说的都是事实。
当初确实是他们逼着秦雅柔和楚南离婚的。
而秦氏药业能赎回来,也确实是靠楚南的帮忙。
一时间,两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正厅里的其他人,也是被秦雅柔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给震住了。
秦江海和刘丽蓉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
这还是以往的秦雅柔?
要知道,之前秦卫河两口子道德绑架自已女儿可不是一次两次,此前以秦雅柔心软的性子,往往都不忍斥责自已父母,只能一步步被逼迫着后退。
可万万没想到,这还是第一次在如此场合,秦雅柔竟然破口大骂自已的父母。
“雅,雅柔!”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可是你妈!”
“你要知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刘素玲面色愠怒,只得扯出一副慈母之色,装出委屈巴巴的模样。
“我不是三岁小孩,我要做什么事,我自已清楚,不需要任何人教!”
秦雅柔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已母亲,而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就准备离开。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雅柔……你……”
见状,秦卫河夫妻俩愣在原地。
不等二人再开口劝说秦雅柔,却只听得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位秦家保姆却是领着一个身着红色长裙,留着一头大波浪长发的女子缓步走了进来。
“萧老板?”
秦雅柔脚步一顿,抬头看向来人,却是面露意外之色。
面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几次与秦家打过交道的萧红。
四风商会理事!
这位号称地下女王的女强人。
“好久不见,秦小姐!”
萧红径直忽略掉了大厅里的秦家众人,只是将目光看向面前的秦雅柔,带着一丝审视的味道。
自打楚南离开秦家后,她便也跟秦家再无往来。
并且得知秦雅柔与楚南离婚的消息后,她也曾不止一次感慨过,秦雅柔这女人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萧老板来我秦家,这是有事?”
察觉到萧红的眼神,秦雅柔淡淡开口道。
萧红红唇微翘,随即却是从自已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封红色的邀请函。
“不得不说,秦小姐的命真好!”
“这是洛会长亲自点名要给你的邀请函,希望你能来参加明晚的接风宴!”
“这可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机会,希望秦小姐能把握住!”
萧红话音刚出,不等秦雅柔反应过来,场间的秦家人顿时炸开了锅。
“这难道就是市首大人的接风宴邀请函?”
秦卫河搓着手,在看见萧红点了点头后,脸上顿时笑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