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站着数十位男子,下身只穿薄裤,上身全祼着,露出强悍精壮的身躯,那力量感——
江夷欢眼睛发烫,......这,这——大白天的,你们在做什么
男子们惊呆,将军院中怎么会有女子他不是不近女色吗
卫昭赶紧捂住江夷欢的眼睛,喝道:你们发什么愣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男子们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被漂亮姑娘看了身子,他们也怪不好意思的。
你怎么闯进来了
卫昭低喝。
江夷欢今日没穿五彩斑斓的锦衣,而是穿雾紫长裙,外罩透明薄纱。
梳着拂云鬓,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双目漆黑如星辰,仿佛一下子长大许多。
你还好意思问!你连家都不回,我从早等到晚,再从夜间等到天亮,我,我.....
她就要哭。
卫昭:......我不就是才两日没回吗
他其实鲜少回卫府住,也就是最近江夷欢在卫府,他才日日回。
江夷欢气鼓鼓道:两日,那也很久了!
底下钟副将插嘴道:姑娘说得在理,将军得多回去瞧她,她才多大啊。
江夷欢瞧着他,你好高啊,得有九尺吧跟傅家那个二愣子差不多高。
钟副将爽朗道:回姑娘话,我九尺二寸。
方才你们在做什么是不是你家将军让你们脱光衣服他厌烦了我,喜欢你们
泫然欲泣:卫昭,你没养女人,倒养了男人我的命好苦啊。
底下人哄堂大笑。
姑娘误会了!我们是他的副将,分别从七州过来汇报军务,许久不见,便切磋武艺,热了脱去上衣,让姑娘见笑了。
真的吗真不是卫昭想看你们身体你们没搞断袖
卫昭谴责的看着她。
钟副将几乎是用吼的:没有!他哪会稀罕我们这群大老粗他只稀罕你!
对!将军最稀罕你!方才他还不耐烦呢!
行,那你们都把衣服脱了,再让我瞧瞧,我方才没瞧仔细。
众人憋笑瞧向卫昭,他们不介意,就是不知道,将军介不介意。
卫昭沉着脸,把江夷欢拎走,一路拎到内院。
我跟你说过,让你别管我,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笑我
之前有副将儿女情长,他还训斥人家没出息,鄙视人家好久好久。
听他声音极冷,没有一点笑意,江夷欢有点慌,我就想让你陪我,见不到你,我害怕。
你怕什么朱弦又跟着你胡闹!赶紧让她带你走,别耽误我办事!
他收到消息,皇帝派了细作去他掌权的州,妄图找个理由,架空他的兵权,他哪肯依
江夷欢怕了,她不再连累朱弦。
忙垂下头:我错了,我不该胡闹,你别罚朱弦,是我逼她来的。我,我马上就走。
她眼泪在打转,卫昭无奈:你别哭,我又没说你什么。
江夷欢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来,他有些更刺目,很不是滋味。
.....呜呜,你好凶啊,朱弦说隔三差五就有人杀你,我怕你死在外头!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她哭得伤心,发式也乱了,衬着柔嫩如新雪的脸颊,可怜又可爱。
见她这般形容,卫昭的心像是泡过醋,酸得发涩。
别哭了,过来。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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