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江夷欢,我们走!不待这里!
卫父在身后伸出手臂,却欲又止,他何尝不知,儿子想起了当年之事。
回到宅子里,江夷欢沐浴更衣完,晃着卫昭的手臂撒娇。
卫昭,他们真没欺负我,是芷兰贪看金鱼,不慎落水,你堂弟去救她,但他脚抽筋了,我一见,这哪能行便跳下去救他们。
卫昭见她平安,这会儿才冷静下来,不由想:卫晗额头上的血又是怎么回事那可不像在水里伤到的。
江夷欢水性好,力气也大,不肯吃亏......他好像猜到了什么。
不动声色道:好,此事我就不追究了,后日是章德太子的祭典,我给你准备了祭服,你与我同去。
嗯,好啊。
他们不关心卫府那边是何局面,堂堂卫氏家主,能收拾的。
事实上,卫父也没问出什么来。
卫芷兰心存愧疚,哭着说:女儿是不小心掉进水里的。
卫晗爱面子,黑着脸说:侄儿也是不小心掉进水里的。
卫父冷笑:蠢货,连撒谎都不会,我若是你,便称自己是为了救芷兰才跳下水的。
卫晗:......
对啊,这么体面的理由,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卫父简直没眼看,要是江夷欢,肯定会说:伯父,我是为救他们两个才跳下水的。
章德太子祭典前一日,已是满城缟素,他在民间,是被百姓供起来的。
江夷欢身着素袍,去了书坊,检查书生们抄写的话本。
有位安姓书生腼腆道:江姑娘,我...我想与你商量件事。
什么事情你只管说,别害羞,我可以借给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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