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时御戏谑,“可我没看出来她是心甘情愿要给你的。”
“那我就让她心甘情愿。”叶栖棠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扭头面对谭时御,“你继续帮我找合适的眼角膜。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动手术恢复。”
看着叶栖棠这张纯洁又邪恶的小脸,忍俊不禁,“棠棠,我发现我好像越来越不了解你。”
“你本来就不了解我。”叶栖棠与他保持距离,往自己的病房走。
谭时御跟在身后,“棠棠,等你好了,咱们是不是。。。。。。”
叶栖棠脚下一顿,提醒他,“我跟江颂年还没离婚。”
谭时御勾唇一笑,倒是把这一茬儿给忘了。
江颂年啊。。。。。。就跟块狗皮膏药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谭时御回过神,继续腆着厚脸皮跟了上去,“棠棠,我甘心为爱当三,所以你别拒绝我。我知道你心里还不可能原谅我,我可以等的。”
“那你等吧。”叶栖棠不主动,不拒绝,不反感,心安理得接受谭时御给与她的一切。
谁让谭时御背叛她在先的。
她这人本就睚眦必报,除非不到时候。
“棠棠,我会继续给你找合适的眼角膜,你只管好好休息。”
“好。不过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打发走谭时御,叶栖棠总算能松口气。
只是一想到自己以后可能真的看不见,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她生性好强,对待感情执着单一,眼睛里更是揉不得一丁点的沙子。
今天卲濯池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叛她者,永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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