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旭,别搭理她。西装一脱,就没个正型。要是别人不说,谁能知道她还是个大律师呢!”
小朱喝着可乐,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莫纾,漆黑色的瞳子深不见底,叫人琢磨不出情绪与心思。
“不过我倒是有件事得去找江颂年问清楚。”叶栖棠敛眉,心绪不宁的。
莫纾一惊一诈道,“可不能啊!你都有了卲小叔,你不能吃回头草!”
叶栖棠冷汗直流,“想什么呢,除非我再瞎了,我怎么可能再回到江颂年身边。我是有件事想不明白。”
“啥?”
“有件事我谁都没告诉,就连卲濯池都不知道。”叶栖棠灌了一大口生啤,这才娓娓道来,“其实我当年并没有为谭时御自杀。”
“什么!”莫纾腾地从椅子上坐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当年没有为谭时御自杀。我是被杀......”
“我的天!”莫纾被震惊到说不出一句话,“事情怎么是会这样,当时为什么不报警?”
叶栖棠苦涩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我为谭时御‘自杀’闹得整个圈子里都议论纷纷。我当时顶着压力,情绪上的折磨,好不容易康复出院,又被江颂年设计出了车祸,还瞎了。我根本就没有时间跟精力去怀疑这件事。”
听着叶栖棠的话,莫纾只觉得心口闷闷的。
眼睛也开始泛酸。
“棠棠,你真的受苦了。”
“受苦倒是其次,毕竟事情都过去了。但我始终想不明白,到底是谁要杀我,甚至还要伪造出我自杀的假象。”
要不是谭时御一直纠缠,她也不会想起这件事。
但一想起来,叶栖棠不禁觉得细思极恐。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