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时御扭过头,“简心还小,什么都不懂。你们连孩子都不放过。叶栖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忍?”
“她小,就知道偷你的种子,偷偷怀孕?”叶栖棠笑得讽刺,“你要这么在乎她,你娶她好了。反正跟我又没关系。”
“棠棠,你明知道我对你......”
“对,你喜欢我,也不耽误你跟其他女人上床。呵~当然了,我也没资格指责你,毕竟我也没有回应过你。”叶栖棠讽刺一笑,绝情又薄义,“你们男人心里想着一个,身体上惦记好几个。至少,我也只是吊一吊你的胃口而已。”
明明是观音慈悲相,却说出了如恶女罗刹一样的话,谭时御十分受伤。
一看到谭时御这虚伪的表情,叶栖棠就觉得恶心。
当初,她到底是看上了他什么?
“谭总,您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叶栖棠刚转身,便对上了不远处那矜贵男人的桃花眼。
叶栖棠呼吸一窒,大有一种被“抓奸”的错觉。
下一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来帝都又没跟她说,上一次匆匆离开也是这样。
她就一丁点的知情权都没有?
就在叶栖棠准备提起裙摆往卲濯池那边走去时,一个穿着抹胸香槟金缀钻礼服的女人朝着卲濯池贴了过去。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