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纾耸肩,“没办法,律所、会所,两点一线。会所就是我第二个家。”
“无药可救。”小朱有点恨铁不成钢。
莫纾一巴掌拍在了小朱的翘屁上,“睡了我,还敢嘲笑我。你敢说那晚你没爽到。”
小朱的脸顿时红了。
莫纾哂笑,“小处男,你第一个对象是我,不亏!姐姐我好歹长得也不难看吧。”
“疯婆子。”小朱没好气道,“我去睡了。”
看到小朱耳根子都红了,莫纾忍不住笑了起来,但在小朱关上门时,又觉得心口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
*
叶栖棠第二天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床上,卲濯池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打盹儿。
她一不发地看着男人,身上还是昨晚那件浅灰色西装,头发仍旧一丝不苟。
只是衬衫前襟皱皱巴巴的,好像还残留了不明液体干涸后的痕迹。
想起自己昨晚借着酒劲发泄的样子,叶栖棠就觉得十分丢人。
可她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借着究竟诉说心中的压力。
不知道盯着卲濯池看了多久,叶栖棠才轻手轻脚下了床,手里带着一条毯子,刚准备往卲濯池身上盖去,男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几乎是下意识,卲濯池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腕,眼神更是从警觉一度变成柔情,“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
闻,叶栖棠鼻尖瞬间一酸。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