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棠低头吻了吻卲濯池干涩的嘴唇,“卲濯池,我以后会跟你长长久久在一起的。我发誓!”
她弯起眼睛笑了笑,刚准备去拿棉签给卲濯池的嘴唇蘸点水,结果手腕就被人轻轻握住了。
“这就想走了?”卲濯池缓缓睁开眼,整个人比从前柔和不少。
温温淡淡的声音,嘴角的弧度,都让叶栖棠忍不住心动。
“人说美人三份病就漂亮的不行。没想到邵总也是个病美人。”叶栖棠揶揄道,询问他的情况,“伤口是不是很疼?”
“不疼。”卲濯池盯着她的眼睛,手也握得更紧。
“就这么害怕我走掉?”叶栖棠弯下腰,吻着卲濯池的额头,“放心,现在就算你赶我走,我都不会走的。我会赖着你一辈子的!”
“好,一辈子,你要是敢食的话......”
“那就罚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行了,我可不要你发誓!”
“知道啦。你最疼我了。”
往后几天卲濯池的状态恢复不少,但他是个出了名的工作狂。
叶栖棠劝了几次后毫无用途,气得她直接不来医院了。
商场里,叶栖棠大包小包买了不少吃的,莫纾跟在后面当劳工,“姐妹,别买了,好吗?”
“不好!”叶栖棠站在一家珠宝店门口,“走,进去!”
“你要买金子啊。听说最近金价好贵的!”
叶栖棠直接掏出了黑卡放在柜台上,“我要结婚,我要办婚礼,我要买下这里所有的金子!”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