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掏出了装着祭蛊的水晶罐,才发现棺材里边儿的根本就不是祭宗,而是普普通通的祭师尸体!
那一瞬,她内心破防,其余人同样如此,导致刑尸蛇鬼破开他们的防备,本来是消耗极大,一下子就成了损失惨重!
“阴险狡诈!”
“简直是恶毒无比,处处都是骗局!”
一个巫蟲族人痛骂。
“他太无耻!”
“这种人,绝对不能吸附,只能褫夺了其身份,将他作用榨干,然后炼蟲!一定要将他炼成最毒的蟲!”
“没错!先受尽折磨,最好凌迟中炼蟲!才解我们心头之恨!”
龙虞的眼神极度冰冷,她道:“放心,其余族人的公道,我们会讨回来的。”
“祭宗是跑不掉的,他越是这样下招,就越是想激怒我们,引导我们,我们不能陷进去!”
“上山!”
龙虞转身,果断离洞。
一大群人沿着山脚的石路,一直到台阶处,径直往上。
天早就在不知不觉间亮了,刺目的阳光,带着一阵阵熨烫,驱散了众人身上的冰寒,阳气散去了鬼气。
终于走出石路,到了正常山路上。
“巫医峰就这么大,看他往哪里藏尸体?他没有和我们正对面的勇气,更没有那个实力!”龙虞极其果断,之凿凿!
一行人的士气逐渐有找了回来。
龙虞所很对啊。
如果白苗王有那个本事,何不面对面斗?
藏头露尾,宵小所为!
不多时,一行人就走出好长一段路。
众人停下脚步。
因为他们瞧见,路边一处较为隐蔽的位置,盘膝坐着一口尸体。
那尸身的衣着,分明是一位祭师。
一时间,众人安静,谁都不知道白苗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仔细探查四周,你,过去,给那尸体中喂蟲种,别被他的故弄玄虚吓到,这可能是个障眼法,也有可能祭宗真的也藏在此处。”
“无论如何,一个祭师也不能放过,全部养成尸蛊!”
龙虞果断下令。
立马就有人放蟲。
大量的人蟲在四周爬动,更到了尸身周围游走,排查危险。
被龙虞点中那人,确保人蟲完全查探一遍尸身,这才大步往前。
他的每一步,都极其稳重。
很快,他就到了祭师的尸身正前方。
正抬手。
忽然,他觉得心好慌。
那种慌,让他意识都觉得一阵涣散,中气不稳,双腿便随之发抖,整个身体都在摇晃。
“吴岳,你在做什么?”龙虞声音极重,带着一丝丝冷冽:“有什么问题?”
那人没有吭声,手死死捂着心口,那种慌张感更浓。
一时间,他竟觉得浑身的力气完全消失,四肢绵软,精神都彻底涣散。
尤其是内心,更凭空生出一种浓浓的慌乱。
他们,真的能对付三危山吗?
身体崩溃的同时,精神好似同时崩溃。
再接着,他就觉得天旋地转起来,整个身体都朝着右侧一倒。
本来这里就是山坡。
他的倒下,让所有人都没有预料。
下一秒,他就直接滚下了山!
场间戛然无声,所有巫蟲一脉的人,都呆呆看着这一幕。
陷阱?
没有陷阱。
暗器?
没有看到暗器。
甚至那个族人吴岳没有露出任何痛苦,就那么掉下山了?
忽然间,听到一声闷响,应该是吴岳砸在了某个地方,惨叫声随之响起。
再接着,又是重重的噗通声,显然是吴岳入了水……并未再有任何惨叫传来。
众人视线转到龙虞的脸上,悚然极了。
“慌什么慌?他应该是刚才被刑尸蛇鬼伤到了?现在魂魄才撑不住?”龙虞眼神中同样也浮现出一丝丝不安:“你,过去看看!”
话语间,她抬手再点一个族人,态度格外强硬。
……
……
画符的罗彬抬起了头,微眯着眼,说:“他们来了。”
随后他神态有那么一丝怔然。
那不是说强,是很古怪的一种感觉,人慢慢走进他的局内,好似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他可以判断,应对。
这就是袁印信的感觉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