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办吧。”
陈观楼都快气疯了,小人得志,不过如此。
他琢磨了一会,又添了一叠银票,睁眼看着对方。
杨守鹤扫了眼银票,嘴角微微上翘,“姓崔的这些年没少贪啊!”
陈观楼默默翻了个白眼,不做声。
“你回去告诉姓崔的,他的诉求本官知道了。让他好自为之。”说罢,他将银票收入囊中。
既然收了钱,就要办事。
陈观楼拿出一份名单,“请杨大人将名单上的这些人划去,莫要叫下面的人为难他们。都是一群妇孺,于大局而毫无影响。”
杨守鹤扫了眼名单,“要求还挺多。行,本官会将此事放在心上,你让姓崔的别着急。”
他收了名单,拍拍巴掌,歌舞继续。
陈观楼提前离去,将地方让给对方独自潇洒。
回到天牢,他见到崔大人,告诉对方,“杨守鹤收钱了。”
崔大人先是一愣,“谢天谢地!”
“你先别急着谢!我第一次跟姓杨的打交道,他的秉性还没摸清楚。等事情成了,你再感谢也不迟。”
“老夫相信陈狱丞。有你作保的事情,定能完成。老夫没想到,杨守鹤此人,你都能聊,还能打动他。”
陈观楼自嘲一笑,“我没本事打动他,全靠银子开路。他这个人,不是很好说话。”
“总而之,都是你的功劳。老夫要谢谢你!”
党争清洗,受牵连的人很多,案子进展很慢。陈观楼也不催促,只等崔大人的判决下来,再看结果。
一夜大风,早起,皇帝病了!
罢朝!
只是普通的风寒,可是喝了药却不见好。接连数日不曾早朝。
皇帝不早朝,案子却要继续。
崔大人位高权重,他的案子排在了前面。
黎闻主张流放,杨守鹤一张嘴就是诛九族。黎闻在心里头默默翻了个白眼。双方你来我往,引经据典,讲事实摆道理,都想说服对方。
杨守鹤退了一步,要求砍头。
黎闻不同意,理由都是现成的,恐引起非议。眼下,不宜多生事端。
一个尚书,一个侍郎,谁也说服不了对方。至于谭章,他自身难保,他的话不重要。
最后干脆决定进宫面圣,请皇帝圣裁。
两人一起进宫,结果皇帝病重不见。只让大太监刘顺传话,“此人绝不姑息!”
下之意,必须砍头。
黎闻大惊失色,强烈要求面圣。
他怀疑刘顺假传圣旨。尽管对方未必有这个胆子,但不妨碍他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对方。
刘顺大怒,“黎大人,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太极宫,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来人,将黎大人请出去!莫要惊扰了陛下,致使陛下病情加重。到时候全都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