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思考了很久,老实地说道:“我想不出来。”
余念安的脸上露出了调皮的笑容:“齐夏,你终于答不上来了一个诶!”
我笑着看她:“所以现在,你能告诉我答案了吗?”
她卖着关子,在我身边转圈圈,身上好闻的松木香洗衣液味道扑鼻而来:“当然是生活在了一起,直到有一天,我下班回家,看见她在一个人偷偷哭泣。
“怎么了?”我坐在她的旁边,想替她擦去眼泪。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头轻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小声啜泣着。
我握住了她冰冷的手,看见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叹息一声,我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替她擦掉脸上的眼泪。
“不要担心。”我温柔低语:“那个人渣,我会让他得到应有的报应的。”
“嗯。”余念安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我没事的。”
“你平时在外打工很累了,回来的时候总是风尘仆仆,可能上班的时候还要被领导各种为难和批评。”她抬起头,认真地说道:“比起我这个,可能你更需要安慰和陪伴。”
“我没事。”我轻拍她的背,“我平时很凶的,他们不敢惹我。”
“哈哈!”余念安被我逗笑了,“那……我们一起努力,奔赴美好生活吧。”
空旷的小家逐渐有了一些家具,虽然不多,但还是有了温馨的感觉。
余念安的厨艺有了稍微的进步,虽然有时还是不怎么好吃,但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又重新买了一个手机,将余念安的名字存在通讯录里。
通讯录里只有余念安、母亲的号码,而后者,是永远都拨不出去的号码。
于是我把余念安的备注改成了「a」,这个字母可以让她排在最前面。
父亲齐渊在我十四岁的时候就死了,当时由于死因不明还上了新闻,后来,齐伶取代了他的位置。
每当我填写自己的资料时,父母那一栏永远都是空的。
除了现在的余念安,我好像……没有任何人可以陪着我了。
那天我下班回到家,余念安打电话说她去买菜了,晚点回来。
我一个人走到阳台,看到了外面的夕阳。
黄色的落日和火红的天空。
不知怎么的,我又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年和夕,想起了余念安。
他们都走了……会不会有一天,余念安也会离开我?
……
余念安回到家的时候,看见的是独自蜷缩在阳台的齐夏。
“夏……?”她尝试喊他。
这几年的相处,他们之间的称呼也转变为了亲密的安和夏。
齐夏抬起头看向余念安,眼里满是落寞和惆怅。
余念安一步步走向他,心口如同刀割般绞痛。
她从来没有见过齐夏这样的模样。
她把齐夏紧紧抱在了怀里,像是哄小孩一样温柔地对他说道:“夏……别哭了。”
“那些都过去了。你还有我,我会永远都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