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打了一下。
    十一皇子瞬间皱成了苦瓜脸,眼圈都有些红了。
    季嫣抿紧了唇,视线从太傅与十一皇子身上收回。
    太傅回去时,衣摆不经意从她身侧擦过,季嫣又闻到了那股冷香,不禁有几分出神。
    她垂眸翻了两页书,仍旧无法看进去,心底有股难的燥意。
    准确来说,是从她睁眼苏醒那天起,这股奇怪的燥意就没有消减过,甚至与日俱增。
    或许太傅果真念在她大病初愈的份上,即便她课上走了神,也从未点过她的名,也没有像罚十一皇兄那样用戒尺打她的手心。
    然而太傅并未对她加以约束,反而让她彻底松懈下去了,以至于频频走神,注意力无法集中。
    有几次太傅走到她身边,以侧身对着她,她眼底才略有几分清明,认真听几句,又再次走神,如此反复,几乎不曾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一天下来,季嫣也糊弄了一天。
    十一皇子小声嘀咕道:“不公平,明明十三妹听课也开小差,太傅却只罚我。”
    十皇兄闻笑道:“你拿什么和十三妹比?十三妹大病初愈,又欠下那么多功课,跟不上太傅的进度也在情理之中,何况太傅也并非心肠冷硬之人,自是能理解体恤十三妹。”
    十一皇子闻不说话了,随后叹了口气道:“若是我也能和十三妹一样大病一场就好了。”
    “皇弟慎。”十皇子无奈地摇摇头,“这种话以后还是尽量少说,免得日后成了谶。”
    季嫣在一旁听着,心里其实也有些同情十一皇兄。
    今天的课也全都讲完了,季嫣低下头,安静整理书箱。
    “十三公主。”太傅清冷的声音突然自前方传来。
    季嫣僵了僵,收拾的动作停住,抬头看向了端坐在正前方的太傅。
    奉殊眉眼漆黑冷沉,道:“你且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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