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弱公主深陷修罗场32
    饭菜送到了房中,赵喜对她说:“公主,该用膳了。”
    季嫣摇了摇头,她没有胃口,如今前路未卜,她实在很难保持平常心。
    赵喜劝了许久,季嫣都没有要用膳的意思。
    没办法,他只能去找太傅。
    奉殊回到客房时,公主正坐在窗户前,视线往下看。
    不知道在看什么,看得十分入神。
    季嫣还是觉得镇上百姓处处都透露着古怪。
    “公主。”奉殊开口。
    季嫣听到他的声音,脊背僵了僵,缓慢垂下了眸,却没打算理他。
    “该用膳了,公主。”奉殊低声提醒。
    季嫣还是没有回应他,她低下头,枕在手臂上,掩住口鼻,不去闻奉殊身上令人讨厌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奉殊叹了口气,声音近在咫尺,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身旁。
    “公主纵使生臣的气,也不该不吃饭。”
    “我不想……”话没有说完,她不由惊呼出声,缘是奉殊揽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
    季嫣仓促之下握住他的手臂,不知是碰到了哪里,奉殊僵了下,脚步停下,胸腔里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也只是一下,就继续往前走,将她抱到了桌前坐下。
    季嫣被他放下来时,便看到了他手臂上的血迹。
    已经干涸了。
    她刚刚碰到的就是这里。
    “你没有处理伤口么?”她嗓音沉闷问了一句。
    奉殊摇头:“小伤而已,用不着处理。”
    季嫣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顿了顿,也不再闹情绪,身体最重要,就算她没有胃口,也要吃一点东西。
    奉殊见她吃饭了,才放下心。之后便又思考,下一步该去哪里,何时动身。
    现在官道都走不了了,只能走罕无人迹的偏僻路线。
    而奉殊也只想让她尽可能少受些苦。
    季嫣吃饭的时候,也仔细想了想,太傅就是太古板,他认为他夺走了她的贞洁,便想对她负责,仕途于他而皆是身外物,都比不了那份固执的责任心,他是文官,且是有思想的文官,道德追求高于一切。
    也许只有让他确信,她没有失身于他,他才会真正重新审视这件事,届时,以她对奉殊的了解,他甚至会主动带她回宫请罪。
    问题是,奉殊并不让旁人为她验身,她若想证明,只能让他亲自动手。
    用完膳后,季嫣便在想怎么和奉殊说这件事。
    但没等她想好,奉殊忽而取来了那把曾经令她胆战心惊过的戒尺。
    他拿戒尺做什么?不是,他怎么还把戒尺带了过来?
    他是想着离宫后还要继续管教她么?他怎么敢的?
    季嫣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然而奉殊双手捧起了那把戒尺,双膝跪于地面,在她裙摆前,他头微微低下,嗓音清冷无波:“臣有罪,请公主责罚。”
    季嫣僵住。
    他这又是何意?
    他明知私自将她掳出宫是死罪,却明知故犯。
    如今做都做了,才向她请罪,又有什么意义?
    可季嫣心中对他有气,他又主动讨罚,她又岂能放过他。
    因此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把戒尺。
    以前是太傅用那把戒尺惩戒宫中的皇子公主,如今那把戒尺在她手里,用以惩戒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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