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们表示理解,毕竟他们休息的时候也时不时要去巡防,便道:“既是有公务,那兄弟们就不留你了。”
周正抱拳,又吩咐手下好生招待,然后就和董太医一起离去了。
出了宴春楼的大门,深吸一口气,他俩都不约而同地感到轻松了两分。
周正去驾马车,董太医坐进车里,回宫的一路上,两人都一不发。
直至周正把董太医送回太医院,董太医才终于有了自己的脾气,对周正道:“我看周统领哪是请我喝酒,是拿我当笑话吧。”
周正:“我没有那种想法,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董太医:“酒我是半杯没喝,全给人当笑料了,以后出去逢人也不要说你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你我最好形同陌路。”
周正:“董太医,你这话什么意思?”
董太医:“意思就是我会跟周统领绝交!”
中宫里。
冯婞摸摸下巴:“董太医平日脾气不说很差但也很好,能让他说出绝交的话来,说明这回真是相当生周统领的气。”
折柳:“周统领都带董太医去青楼里喝花酒了,能不气么。”
摘桃:“董太医洁身自好了大半辈子,没想到居然这把年纪了却晚节不保。”
冯婞唏嘘:“周统领也是为了做东才去那里,他难得主动做回东,一时间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会做人还是不会做人。”
这厢,宴春楼里,周正和董太医走了以后,大家酒足饭饱,一些将领们选择在楼里歇夜,有的则不好这口,自行出了宴春楼,打马离开了。
这京城里的夜晚也是非同一般的热闹,尤其还是年节里,眼下这个时候,街上竟还花灯如龙,亮若白昼。
出门来看花灯的人们都趁兴而出、尽兴而归。
沿街的商铺也红红火火、生意兴隆。
将军走到半路上,看见路中央停着一辆马车,倒不是它故意停在那里挡人的路,而是那马不肯走了,不管车夫怎么拖拉拽都不起作用。
将军骑着马慢慢悠悠地上前,见车夫有些恼羞成怒地鞭打拉车的马,便道:“你这样打是没有用的,它不肯走肯定有它的原因,一味地用力抽它只可能会让它变得焦躁发狂。”
马夫道:“这畜生走着走着突然就不走了,这样挡在道上不前不后的,我看它就是想挨鞭子了。”
说着还狠狠往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呵斥道:“还不快走!”
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这一鞭子下去,那马吃痛,烦躁得不行,扬起马蹄来就准备发狂。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