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这样的话,西北男子倒也真是男子汉大丈夫。”
还有姑娘们凑在一起说说私房话:“听那西北的将军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等同于五十二,是真的吗?”
“是不是真的,还得问问成过家的娘子。”
有姑娘一脸向往:“要是西北的男人一心一意,不朝思暮想,也勤劳养家,家里妻子还能做主,那我将来也想嫁个西北男人。”
其他姑娘调笑揶揄:“你怕是想的是那方面吧。”
那姑娘羞恼道:“才没有!”
一群姑娘嬉笑打闹成一团。
随着百姓们谈论得多了,大家对西北的刻板印象也悄然发生了改变。以往觉得西北人凶蛮,如今却多少有几分真性情在里头。
姑娘们对西北儿郎也有了很大的改观。
年节里,京城里家家走户串门地拜年。各官邸家的夫人小姐们也不可避免,平日里关系好走得亲近的,这些天就相互登门贺新年,再互赠新年礼物。
往年的时候,各家送的年礼多少有些不同,可今年么,官家夫人小姐们看到送来的年礼时,毫无波澜中甚至带着丝丝的疲惫。
毕竟今年的年礼没有别的,全是西北物产。
她们送出去的是这样,收回来的还是这样。
小姐们聚在一处,难免也要说两句私房话,不仅有未出阁的小姐,还有嫁过人年节里回娘家的年轻娘子。
未出阁的小姐们可都向出嫁的娘子取经来着。
不过大家可不敢明目张胆地讨论,而是关起门来偷偷地说。
“近来京中都在讨论文人和武夫的不同,说文人虽清贵矜持,却大多文弱;而武夫虽粗鄙浅薄,却有精有力,尤其是在床帏之上,两者天差地别,姐姐你说说,可是这样?”
一胆大的姑娘问出疑惑,其他几位小姐都露出羞赧之色。
那位被众人称呼“姐姐”的年轻夫人嗔道:“你们一个个待字闺中,怎有脸问这些?平日里学的廉耻都哪去了?”
小姐们:“我们也是好奇嘛,人前可不敢说,便只有等姐姐回来,才敢私下里说说。”
年轻夫人道:“只可惜,我嫁的是文臣,我也无法回答你们。”
不过她心里却很清楚,文人矜贵,又很重礼义廉耻,每每那种事也都蒙着一层含蓄的色彩。而且自己的夫婿显然更注重他自己的感受,并不管妻子感觉如何,与所谓的夫妻床事和谐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可女子的羞耻感让她难以启齿,某些观念又根深蒂固,认为在男女之事上,女子服侍好男子也是理所应当的。
小姐道:“看来此事唯有向嫁武将的姐姐请教才行。”
年轻夫人道:“我看也不一定行,她们嫁的是武将又不是文臣,因而也无法将两者拿来比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