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莹莹问:“是不是没有以后?”
姚长林:“不用担心,等你回京了,你的以后当然会很好。”
陆莹莹不再说话了。
她好像睡着了。
可却有持续的温热的液体往他衣襟里淌。
姚长林呼吸有些不平稳,声音也沉得厉害,低低道:“我就当你是喝多了。”
等陆莹莹醒来时,她人已经躺在床上,丫鬟守在床边,熬了醒酒汤。
陆莹莹揉着昏重的头问:“我怎么回来的?”
丫鬟唏嘘:“小姐忘了,是姚将军把您背回来的啊。”
陆莹莹:“她们都回来了吗?”
丫鬟:“小姐前脚刚到,后脚其他小姐们也就跟着到了,她们见小姐已经回来,便都各自回房了。”
说着就把醒酒汤递给她,又一脸复杂:“小姐呀,您怎么会和姚将军一起回来呢?您竟还让他背!”
陆莹莹抱头回忆了又回忆,丫鬟:“您不会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吧?”
陆莹莹茫然:“昨晚我不是和他一起走回来的吗?”她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丫鬟叹道:“小姐,下回您可千万别再喝多了呀,不然要是遇到坏人可就糟了。”
陆莹莹:“姚将军不是坏人。”
丫鬟:“可他也是男人呀!防范之心不可无呀!”
外头远近起伏地响起了炮竹声,满城喧嚣。
这个话题也就戛然而止。
陆莹莹披衣下床去,推开窗户,还能闻到空气里淡淡的硝火味。
丫鬟劝道:“小姐,仔细着凉啊。”
府衙那边的宴会等烟花/都放完以后才慢慢散去,官员武将们酒足饭饱,女眷们十分尽兴。
今晚欢聚一堂,京中女眷们还结识了不少的西北武将家的夫人,将军夫人们也十分热情,大家结伴往大门口走,一路有说有笑,在各自登上马车时,还盛情邀请京中女眷们年后到家里做客。
大家趁着酒兴,把日子都定好了,京中女眷们也欣然答应,到时一定前往。
年节里嘛,都是免不了要走人户的,这些京中的夫人们比谁都清楚,年节里张罗宴席有多辛苦,今天这拨亲戚来拜年,明天那拨友人来拜访,但凡有客来就不能拒之门外,有时候从初一到元宵连着许多天招待客人的情况都有。
今年好了,今年她们终于用不着张罗了,她们都是客,只需要去别人家里吃酒就行了。
当然她们也不会空着手去,送礼对于她们来说小菜一碟,毕竟从京城到这里一路都在买,还怕没有东西送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