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锡只是想了想道:“再过些天便是想往来也往来不了了。只是趁着还在的时候,张小姐有什么需求,丁某也好略尽地主之谊。”
张玉照莫名的生气,道:“这段时间,对你来说,都只是尽尽地主之谊?”
丁锡:“是不是我哪里尽得不周到?小姐开口,下次丁某一定改正。”
张玉照:“你每次送我们回去,你每次给我们带路、买的东西,包括你摘那灯楼上的灯给我,都只是尽尽地主之谊吗?”
她很清楚,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和好朋友们一起出行,他带路护送也都是送她们一起,但他给她带的东西却是只有她一人份的,包括那晚他射下的花灯也只是给她一人的。
丁锡看着她,反问:“那你为何见我就走?”
张玉照:“我都说了我不想跟你往来了。”
丁锡:“那你何必还问这些。”
张玉照答不上来,心里突然噎得难受。最终她也只是气红了眼,哼了一声,转身走掉。
也是,她去纠结那些做什么,明明很快就没有交集了。管他是尽地主之谊还是其他呢。
要不是他这么说,她都还没意识到她为什么要在意这个。
丁锡看着她走远,也没再拦她了。
同行的其他武将没上前掺和,只是在后面远远看见这一幕,等丁锡走回来,他才笑问:“怎么小娘子还气呼呼地走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没跟人说清楚啊?”
丁锡翻身骑上马,道:“女人心海底针,你猜都猜不到下一刻她在想什么。”
他拉了拉缰绳,调转马头,边走边又道:“算了,反正过阵她们也要回京了。”
那是尚书的女儿,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到此为止也好。
他想,老姚当初的那番论他刚开始还不以为然,而今是越发的切身体会到了。
张玉照气冲冲回到宅邸,陆莹莹见她眼眶通红,问:“你怎么了?”
张玉照咬牙道:“都是那姓丁的,每次他都气我!没有哪次他不气我!我现在只想快点回京,再也不要看见他!”
再后来张玉照也不爱嬉笑怒骂了,甚至不爱受邀去其他武将家做客吃酒了。
陆莹莹都陪着她。
张玉照问她:“莹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蛮横无理?”
陆莹莹:“不会的。即便你很蛮横无理,那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张玉照:“明明是我先决定不再理会他的,反正马上也要回京了,可现在怎么反而是我在生气我在不高兴?我实在想不明白。”
陆莹莹:“想不明白的事就不要想了,反而有很多事不用想得太明白,糊涂一点也未必不好啊。”
张玉照:“都是那姓丁的,太可恶了!”_l